地看着这人伸手,自背后用力环住了我的小腿。
因着姿势的缘故,我所有的行动都被牢牢束缚住了,只得被迫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浑身僵硬地紧紧贴着这人的x_io_ng膛,呜咽着全然承受来自身下的、一记狠过一记的强力抽插。
“你们alpha……呜……都是混蛋!”我随着对方顶弄的节奏而不住颤抖,浑身上下软得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这人毫无诚意地嗯了声,沿着我的脊背印下一连串绵密细碎的吻:“继续骂,我听着。”
“分手……呜!”我气得再次脱口而出,就被对方报复般狠狠撞在一块极其特殊的软肉上,顿时呼吸一窒,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无法自控地痉挛了一下,“好痛……”
“不舒服?”这人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试探着又顶了一下那处,力道减轻了不少。
我在撕裂般的疼痛中逐渐觉察出几分陌生的快感来,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略带不安地摆了摆头:“你别碰那里……”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低沉极了:“我是不是干到你的生z_hi腔了?”
我还没来得及否认,就被对方肿胀火热的gui头再一次蹭过了体内的那处。
难以言喻的酸涩。
伴随着格外强烈的快感。
我无助地蜷起脚趾,小幅度地挣扎起来:“不行,你不能进去……求求你……”
“现在知道求饶了?”谭尧低低笑了声,“可我要是不进去,怎么彻底成结,怎么把我的精ye灌进去?”
体内最隐秘的部位被肉刃毫不留情地顶撞着,窄径则被带着棱角的gui头一点点用力凿开。
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一步步逼到崩溃的边缘。
我啜泣着摇头,却怎么都无法改变正被反复用力贯穿的现实。
臀瓣被撞击得又疼又热,穴口处的嫩肉则被摩擦到不住痉挛的地步,才被开发的生z_hi腔更是饱受欺凌。
我在又一次被干进生z_hi腔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抽噎着哀求这人停手。
然而适得其反。
这人见我低头示弱,不仅没减轻力道,反而一口咬住我的后颈,愈发用力地抽送起来,每一记都生生破开我的生z_hi腔,干得我泣不成声。
灭顶的快感让我的小腹逐渐抽搐起来。
我哆嗦着伸手想要抚mo自己的y_u望,毕竟我并不想只凭后穴的快感而被干得sh_e出来。
然而我只能mo到自己颤抖着的、被迫并拢的双腿……
然后一次次被体内的骇人xi_ng器干到高ch_ao。
我不知道这种可怕的快感与痛苦持续了多久,待到稍稍习惯了被肉刃自下而上破开的酸涩,又浑身发软地被对方压回到床上,跪趴着承受身后无止尽的抽插。
等我连跪都跪不稳了,又被这混蛋翻过来面对面地继续。
谭尧俯身tian了tian我不住轻颤着的锁骨,蓦地沉声问道:“你喜欢alpha还是beta?”
“呜?”我茫然地眨了眨满是水汽的眼睛,并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嗯……什、什么?
这人眸色深沉地看着我:“挑一个。”
我喘息着哑声道:“我……呜……当然喜欢……不受信息素控制的……beta……”
谭尧皱了皱眉,不再说话,而是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我起初还顺从地同这人接吻,直到发现体内骇人的硬物再度膨胀了起来才惊觉大事不妙。
“不要!”我惊恐地哀求,“你……你不要进到
生z_hi腔里成结!万一……”
这人低低笑了声,亲了下我的脸颊:“顾修明,我说过要让你受孕。你当我是开玩笑的?”
“呜!”体内的凶器将生z_hi腔撑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我痛得眼泪不住失控地往下坠,“求你了……拔出来……你可以sh_e在我身体里,但不要进生z_hi腔……我、我不要怀孕……”
“不要这么任xi_ng。”谭尧握着我的小腿,将我虚弱无力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肩上,“乖一点……全部含住。”
“嗯……呜呜呜——!”我崩溃地发现对方就着深深埋入我生z_hi腔的姿势,残忍无比地开始了漫长的sh_e精。
我被烫得内壁不住痉挛,眼睁睁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被灌到隐隐鼓了起来。
而对方的xi_ng器则牢牢堵住了穴口。
“求求你拔出去……里面真的已经被灌满了……”我哆嗦着伸手抱住对方,哭得近乎抽噎起来,“好、好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拔出来,饶了我好不好?”
这人眉头一皱,罕见地犹豫了会儿。
我咬了咬牙,喘息着撩开自己后颈的碎发,抬眼看他:“我知道自己没什么信用,你会怕我再跑了,所以你可以先彻底地……”
“标记我。”
……
ga的发情期往往能持续好几天。
我在被彻底标记后便沦陷在了情y_u之中,到后来也数不清自己到底和这人做了多少次。
毕竟在我开口说出那三个字后……
整场xi_ng事的激烈程度便陡然上了一个台阶。
而当我终于从该死的发情期中彻底苏醒,便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谭尧怀里,脖子上还挂着枚什么东西。
我不太想搭理这人,费力地抬起酸软不已的右手,缓缓捏住了那枚用红色细绳串着的挂饰——
精致的银质纽扣。
还刻着栩栩如生的、北极狼的图腾。
我疑惑地扭头:“这什么东西?”
这人不太自在地咳了声,偏过头去没有看我。
“我……在自己军装的第二颗纽扣上印刻了家族的徽记。”
“然后连同我这个混蛋alpha。”
“一起……”
“送给你。”
【七夕番外——国王游戏】
今天是七夕。
但说实话……
我不是很想过这个节日。
至于原因……
我瞪了好一会儿写着所谓游戏规则的纸张,反复抗议这个修改后的国王游戏一点都不公平,凭什么六轮游戏都是由我来抽出king,再由king来抽取我要执行的命令?
但在周遭三道视线的压迫下,我最终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来,气鼓鼓地从面朝下盖着的扑克牌里随便抽了张翻开——
黑桃k。
我抬头环顾四周,见贺谨和涵泽的表情都格外冷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略带紧张地望向剩下的那人。
谭尧挑了下眉,将手中把玩着的扑克牌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