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耍无赖:“涵泽……我、我好像烧得没力气了!”
钟涵泽无奈地扶住了我,掌心源源不断的温热隔着数层衣服依旧直接暖到了我的心底:“病了回活像小了好几岁,真是娇气。待会儿烧迷糊了是不是还要像小时候那样涵泽哥哥喊个不停?”
“……哼。”
终于回到家中,我松了口气,急着去浴室。
钟涵泽不赞同地拦住了我:“发热不能洗澡。”
我真的怕再耽搁会儿,又会让眼前这人见识到我更不堪的模样,坚持着要进去。
他拧起眉,最终还是退让了:“那你先吃点药,省的待会儿晕在里面。”
我接过他递来的水杯,仰头咽下了胶囊。
我脱了衣服。拔出后头的东西,便踉踉跄跄地进了淋浴间打开花洒。
“唔……“我昂着头,浑身不知为何越发滚烫起来。
体内情y_u烧灼,明明那东西取出来了,四肢百骸仍流窜着难耐的酥麻,甚至愈演愈烈。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半阖着眼安抚起自己的分身。
可是……怎么都sh_e不出来。
一种隐秘而难以言喻的渴望驱使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进去。
股间湿漉漉的一片,还在不断往外慢慢淌着滑腻的温热液体,这让我手指的探入没有半分阻碍。
“呜……”一进入我便忍不住颤了一下,分身重新硬了起来,我反复深呼吸后,终于还是在情y_u的驱使下又加了根轻轻戳弄起来。
我意识有些昏沉,但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不太正常。
前两次的所谓xi_ng—a_i其实都是强迫的,我讨厌受制于人,更厌恶被掌控在别人手中。
连带着被进入这件事也让我愈发憎恶。
可是现在,我却主动的想要被填满。
我回忆起那晚钟涵泽掐着我下巴,让我tian干净他手上白浊的样子,禁不住又加了根手指。
“……涵泽……呜……”我大张着腿靠坐在地上,体内被灌满的贺谨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流,三指还在反复进入着自己。
这样放荡不堪的姿态下,我却在幻想钟涵泽,近乎亵渎的快感让我愈发兴奋起来。
门开了。
13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瞧见钟涵泽慢慢走了过来,停在淋浴间的玻璃门外。
“修明,你在里面呆的时间太久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对身体不好。”
我不能确定他看到了多少,慌忙道:“马上好!涵泽你……你先出去!”
他没再说话,却也没转身离开。
我看着玻璃上模糊不清的人影,咬住下唇抓紧时间试图导尽身后的浊液,却怎么都不得章法,还把自己硬生生撩得y_u火更旺了起来。
“……我来吧。”钟涵泽轻声道,拉开平移门踏了进来。
我试图往角落躲去,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按住赤l_uo的肩膀,随即被一把圈进怀里。
我颤栗着抬眼望向他,只能见到氤氲水雾打湿他靛蓝的衬衣,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放开我……我叫你走啊!”我又羞又臊,拼命挣扎着,“不要……呜!”
被掰开双腿后探入指尖后,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伏在钟涵泽的肩上颤抖的说不出话,原本推拒这人的手也脱力地虚搭在对方x_io_ng膛上。
体内汹涌的热流似乎终于找到了宣xie口,全部涌到了对方修长手指触碰到的地方。
“上次让我走……”钟涵泽半跪下来,一下下抚着我光l_uo的脊背,声音温和,“是因为谭
尧。”
他的指轻轻旋转着,撑开被折磨了许久的那处,耐心又温柔地一点点导出里面的东西:“这次让我走……又是因为谁?是谭尧?还是又换了个人?”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气也不松开。
“抖得这么厉害?我弄痛你了?”钟涵泽顿了顿,曲起手指动了几下,“这样呢?”
“呜……涵泽……不要这样……”我被他戳弄地呼吸一窒,下意识绷紧了后背,大腿内侧止不住地开始痉挛,“不痛……”
“那就是爽的了?”钟涵泽轻声问道。
我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避无可避,只能点了点头。
他只用手指就将我送上了高ch_ao,然后将我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干净净。
“浴巾和睡袍我放在洗漱台上了。自己擦干净出来……我先回去了。”钟涵泽揉了揉我湿透的头发。
我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这人刚刚还将我浑身揉了个遍,手指一次次深入我的体内,我被他玩得xie了整整两回。起初再多的羞恼也都磨没了,只剩下不可言说的期待。
现在我腿软地抖个不停,身后酥麻一片,他却说要走了?!
我脑子一热,便将人按倒在了地上。
钟涵泽皱了皱眉,没有推开我:“修明?”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这人的拉链,跪在他腿间,低头将对方明明已经硬了的y_u望含了进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钟涵泽猛地直起身推开我,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将我重新压回墙上,眸光沉沉地盯着我。
我已经要被体内焦灼的渴望逼疯了,什么羞耻心什么底线尊严全都被抛到脑后,更何况眼前这人……
我看着对方,从唇间逸出声喘息:“涵泽哥哥……”
钟涵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浅琥珀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暗沉下来,浮动着晦涩的光:“顾修明。”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干我。”
我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这人冷静的面具崩塌。
钟涵泽忍无可忍般攥起我的下巴,狠狠吻了上来:“你自找的。”
“呜……涵泽……”我背靠着墙,直接被这人一口气肏了进来,又痛又爽,整个人都彻底沦陷在他的掌控下,“轻点……”
钟涵泽扣住我的下颌,垂下眼睑:“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我随着他的抽插不住颤抖,浑身烧得滚烫,头皮发麻地感受着对方的肉刃一次次破开嫩肉时的酸涩和黏膜被反复摩擦的汹涌快感。
还没有被顶到最要命的那一处,甚至只被干了几十下,我就已经临近了高ch_ao边缘。
“这么快?”钟涵泽掰开我的臀瓣,食指用力按压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
我小腹因太过激烈的快感而一阵阵抽痛,只能握住他的手腕不住摇头:“别按……”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刺激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闷哼一声就失控地sh_e了出来。
随着身后一阵莫名的抽搐和热意,我心惊地发现对方的抽送愈发顺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