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跋涉,几人终于在约定时间走出了万骨窟。发现外面已经有许多人历练结束,不过此次历练也有运气不好的,至今没有出来。也不知是遭遇不测了还是迷路了。众人等到万骨窟再次封印的最后一刻才离开这个让他们充满辛酸苦乐的地方。
回顾此次历练,慕容白一行五人,都有奇遇,当然,燕茹霜不仅没有收获之外还搭了一颗三清丹,只不过此事只有她一人知晓。而其他人都有不同的收获,慕容白与诸葛云裳都提升了修为,逍遥镜获取了一柄仙剑,至于流儿,得到了申屠前辈的两样遗物。
一行人再次返回流云阁后,架不住诸葛瑾与诸葛云裳的热情挽留,于是都暂住了两日,感受了不同于中原地区的景色与美食。不禁感叹此处的宜人气候与新奇美食。
所谓相距总有离别时,两日之后,众人各奔东西,重返各自师门。
临别时,大家相互道别。
“白师哥,记得在三清山等我,我有空便去寻你玩耍。”诸葛云裳抓着慕容白的胳膊道。
“师妹之言怎敢忘却,何况这二日流云阁的盛情款待,我品尝到了别样的美酒,待它日你到永清门,我定会为你接风洗尘,倒履相迎。”
“那就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随即诸葛云裳看到了一边正望着自己的流儿,走过去对流儿说道:”流儿,你如果无聊了,可以来流云阁玩,这两日太段,还没带你们好好游玩一番。“
“好的师姐,谢谢。”
“哎呀,如此便是客气了,对了师弟,上次看你雕的小猴子很可爱,可以送给我么?”
“师姐,那猴子,在万骨窟中遗失了。不过师姐,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再为你雕一个。”流儿急匆匆道,生怕诸葛云裳因为木猴子丢失而失落。
“嗯,那要不然你给我刻一个木像吧,怎么样?”
“可以呀,定不负师姐之命。”流儿胸有成竹道。
“好的,那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你那给我吧。”说罢,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仙气飘飘,孤身一人,不是燕茹霜还能是何人。
“流儿,一会我就不送你了,我去跟茹霜师姐道个别。”
说罢朝着燕茹霜走了过去。
说起燕茹霜,虽然冷冰冰的,但是流儿还是觉得应该道个别,毕竟也是她救了自己,如若不是她,自己定然走不出那神秘石洞。索性也跟着诸葛云裳一并走了过去。
待诸葛云裳与燕茹霜告别之后。流儿朝着燕茹霜喊了句:“师,师姐,你是要回落凤阁了么?”
听到流儿与自己说话,燕茹霜盯着流儿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个小和尚平日里从不敢与自己说话。“嗯,回师门。”
“嗯,那师姐珍重。”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珍重。”说罢,燕茹霜转身似要离开。
“师姐,谢谢你救了我。“
“是你先救了我。”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状,流儿环顾了四周,除了慕容白与逍遥镜方才已经道别之外,其他人似乎也都不熟,于是也跨步而行。朝着自己的家—禅门行去,在他心里,禅门永远是自己的家,而此时在禅门等候他的,也都是他的至亲。
距离万骨窟历练回到师门已经数月有余,记得刚回到师门,与师傅师兄们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以及自己修为,众师兄也不禁为流儿在万骨窟中捏一把汗,同时也为流儿的进步感到欣慰。这数月的时日里,过的倒也平淡,整日除了吃斋念佛之外,都是在修炼,闲暇之余也会雕一些木刻。追追树上的葫芦猴。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提升不少,出去两月时日,竟然比之前一年的提升的修为还要多,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归功与万骨窟的功劳了。
经过仔细查看,发现自己无我经已经到了第七层,而菩提经达到了第八层的瓶颈。
这日,流儿拜见过师祖师傅之后,回到了住处,坐于院中,拿出了木刻,可以分辨出是一个女子形状。原来流儿一直记得与师姐之约,为其刻一个画像。奈何刻了许多依然无法满意。闲暇之余便一遍一遍的刻着。听到树上吱吱声,想必是那葫芦猴又在附件摘葫芦果吧。
“小猴子,记得在万骨窟的石洞中,我昏迷了好几日,不知为何回梦到厮杀的场景,师姐说是因为受伤脱力所致,但不知为何,我觉得那个场景似曾相识。还有,我还梦到了诸葛师姐,只是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说到这,流儿脸有些微烫,好在那猴子并不懂。“不知为何会梦到她,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想起在一起的经历。分别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小猴子,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么,是因为师姐平日里待我很好所以我才会如此么?“”唉,不去想了,省的又会烦恼起来。“说罢,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木刻。此时又想起了那个申屠前辈的遗愿。遂从屋内拿出了那块青色石头,只见那石头,上面有蛇状纹路,晶莹泛着青光,但不知为何,回来发现纹路之中有了暗红色丝线,与最初看到之时并不相同。可能是因为洞内昏暗所致吧。又想起了前辈所留功法,那时寻人心急并未多做思考。现在仔细回想石板上的每一个字句:
集万法所致法门,则万法皆为吾法,
同万招归为虚空,则万招皆为吾用;
祭气血为魂,煞仙道为源;
聚天地之气,淬无极之躯;
合阴阳之境,造元上之神。
融周身之气,结灵能之核。
。。。
流儿反复琢磨着功法中的每一个字,深奥繁琐,皆不能理解是何意,叹息自己修为尚且,不能知其深意。自己乃佛门之人,既已修得佛门功法,自然不得涉猎他门功法,待将来寻得有缘之人,将其传授,也算了得前辈咿遗愿。说罢,继续修炼起属于自己的功法,暗自发誓要让自己如师祖一般,在危险来临之时,方能在来日保护想保护之人。
流云阁
”霜儿,此番历练为师不知你有何经历,数月来,为师常见你独自发呆,就究竟所为何事?“紫竹又看到燕茹霜在后山竹林中呆呆望着星空,走进身后燕茹霜竟未察觉。
“师傅!”直到听到紫竹呼唤才回过神来,惊呼道。“徒儿只是在思索修为之事。”
“霜儿,你自幼便跟着为师,你的一举一动如何能瞒得住为师。如今你已独立,有自己的想法,诸事也可自我决断。为师只是提醒你,可遵从自己内心,但切莫心乱,心乱了会影响你的修为还有你对事物的判断。”
“好的师傅,徒儿记下了,徒儿是想到了徒儿的身世有些感伤。此次历练徒儿也碰到了与徒儿一般命运之人,同情之余却也不免心中不畅”
“徒儿啊,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也该释然了,毕竟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也希望你此生能平安幸福。”
“嗯,师傅谢谢您这么些年对徒儿的厚爱,徒儿定不负所望。”
“又说傻话了,霜儿,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修行之事明日再谈。”说罢轻抚了抚燕茹霜的头。燕茹霜顺势靠在了师傅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