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亦如往常一般,流儿在院内修行,这也是流儿每日的必修课。现如今菩提经已然到达瓶颈,假以时日,极有可能突破,如若能顺利突破到第九层,那么借师傅之言,自己就可以修行更加厉害的功法了。经过几个周天的循环之后,流儿长吁一口气,感觉浑身舒畅。最近心情见好,因为经过不懈努力,为诸葛云裳雕刻的木刻终于刻好了,这个是截至今日最满意的一个了,木刻活灵活现,将诸葛云裳那副活泼俏皮的神情竟也完美展现出来,以致流儿每日都会端详片刻,有时候也会看着木刻发呆很久。正在流儿端详木刻之际,只听得静念师兄老远便唤着流儿。
“流、流儿师弟,师、师祖唤你有事,在了尘寺内,你快快去吧。”静念喘着粗气跟流儿道。
“师兄,不知师祖他老人家唤我何事?”流儿听到后与静念匆匆朝着了尘寺走去,边走边问道。
“师祖没有说,想必也是重要的事。“静念道。
于是二人也不再多言,径直奔向了尘寺。
到了了尘寺门口后,还未等流儿开口。便听得达摩道:”是流儿吧,进来吧。“
待流儿开门进去后,看到只有达摩一人。
“师祖,您唤流儿有什么吩咐,是要流儿诵经么?“
“流儿,今日唤你有两件事,永清门传书,经过千门会以及万骨窟的历练之后,我们一致商成立一个组织,次组织皆由此次胜出的四十人中选出。这个组织将代表我们老一辈去处理一些江湖事宜。而我禅门只有你一人符合要求。所以这个组织你去参与,你当之无愧,此去踏雪城与其他人相会,集体事项将有永清门告知众人。此为其一,这其二嘛,”达摩顿了顿,道:“与你的身世有关。”
“师,师祖,您是说我的身世?难不成您老人家知道我的身世?”流儿听到达摩师祖如此之说,浑身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师祖的一只手,也难怪流儿如此激动,本来以为自己身世是一个迷,没想到师祖竟然知道。
“流儿莫激动,关于你的身世,老衲只知道一些。”说罢,起身去了了尘后庭,再次出来之时,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还有一个小盒。先将衣物递给了流儿。
“流儿,这是当初在山门附件发现你时包裹你的衣物。还有这个“说罢将一个盒子递于流儿。”是一颗石头一般的东西,老衲曾经看了一番,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但凭感觉我知道此物绝非凡品。如今,你已经长大,许多事都可以独立决断,所以今日老衲就将这两样物品都归还于你。从这两样物品可以知晓,你父母一定对你疼爱有加,但是出于什么苦衷才将你寄放于此,你可以凭借这两样物品去寻找有关你身世的线索。自十年前你来到禅门起,老衲就知道你有朝一日定会去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所以赐你名曰流儿,也没有为你剃度加戒疤。只是让悟德收你为俗家弟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能毫无束缚的去做你的事情,而这一天已经来临。从今以后你可以放心大胆去行走江湖了。“
”师祖,呜呜呜。。。“听到此言,流儿再也控制不止,双手捧着达摩递过来的衣物,抱于怀中大哭了起来。这是父母留给我的东西,上面一定有着父母的气息。十年了,流儿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所遗弃。直到今日师祖告诉自己这些,流儿才得知自己并不是被遗弃,而是父母有不得已苦衷才将自己寄托于师门。
待流儿哭了一会之后跪下道:”谢谢师祖对流儿一直以来的厚爱,流儿不论生死,此生永远是禅门之人,至于流儿的身世之谜,流儿也定会去揭开真相。“
“流儿,你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你将来注定不凡,有什么想法就去大胆尝试,禅门会全力支持你。”说着达摩将流儿扶了起来,摸了摸流儿的头。
流儿再次扑到达摩怀里哭了起来,这次流儿是幸福的哭了,毕竟禅门的每一个人都如此疼爱自己。
“去吧孩子,不用再考虑禅门戒律,记住,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魔满眼皆魔。”
“徒孙记住了,师祖,等我处理完此次的事宜之后,就回来拜见您。”
“好,去吧。”
“师祖。流儿告退。“
走出了尘寺之后,流儿又去单独拜见了师傅悟德,将师祖所说之事都一一禀报给了师傅。
“徒儿,你是为师看着长大的,你有今日的修为与成就为师很欣慰,你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孩子,为师知道你将来不可限量,关于其他的为师也不再多言,江湖险恶,望你能诸事平安。”
“好的师傅,徒儿记下了,等我处理完此次的事情会尽快回来的,对了师傅,我的菩提经已经修炼到第九层了,等无我经再突破到第九层,你可要教我厉害功法。”
“这个自然,为师答应你的自然不会食言。事不宜迟,快快下山去吧。禅门距离踏雪城距离遥远,得将近一月时日方才能到。“
“好的师傅,待我向师兄们道个别就下山,您老保重。”
“流儿师弟,注意安全!”
“流儿师弟,一路平安!”
“流儿,照顾好自己!”
。。。
禅门一众在山门望着流儿远去的背影原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才回去。
“师傅,流儿才刚十岁,诸事交于他,我有些不放心啊。”悟德道。
“世人总是需要成长的,流儿也需要多加历练才能快速成长起来,未来江湖需要他,可能就在不久的将来,所以就让他去吧。”
“对了师傅,我听流儿说你把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了,但是你没有说太多关于他的身世,我记得您曾经猜测过流儿可能是仙鹤门的人,想必您并没有把您的猜测告诉流儿。“
“不错,毕竟是猜测,即便是真的,也不能现在告诉他,人不能被仇恨迷失了自我,何况流儿年纪尚轻,若因此事受了影响,那便是老衲的罪过了,此时我们休要再提了,不管他的身世究竟如何,老衲相信他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嗯,徒弟明白,师傅考虑的周全。”
禅门山下,流儿独自一人走着,朝着踏雪城的方向,这是流儿第二次正式下山,相比第一次,虽说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流儿经历了诸多事后,心境有了很大变化。尤其是得知一些有关自己身世的事情后,越发沉稳了起来。在接下来半月的时日里。流儿除了赶路便是努力修炼。困了便找一处山涧,渴了就找一处水源,饿了便吃个果子。
由于这踏雪城位处沧澜西北部,此时已处腊月时日,虽说禅门也处沧澜北部地区,但是这踏雪城要远冷于禅门,幸好流儿知道此地偏寒,出门前除了自己的物品之外,多带了些衣物,倒也无妨。只是远远望向这座白色城池,顿生凄凉之感,想必是天寒地冻人稀鸟绝之缘故。
踏雪城内,流儿一边寻觅打听着传书中约定的地点,一边观看者周围风景,也因为之前有去过永安城,这踏雪城的建筑明显不同于中原一带,首先这城墙皆为方形青白色石块堆垒而成,中原之地一般是灰色烧制石砖。想必是此地盛产此类石头,当地人就地取材倒也方便;其次,这城内建筑也多为石木结构,远远望去便是一副厚实的模样,想必是更为结实保暖。城中来来往往的行人许多都身着棉衣兽皮,包裹严实。而修行之人倒也不必穿的如此厚重,多填几层衣物即可。
望着每个房舍顶部飘出的青色炊烟,在这青灰色的天空之下,也倒是别有一番韵味,不时,天空中飘下了些许碎雪,星星点点,宛若一朵朵碎花一般点缀着这片土地。此情此景,竟是有些呆了,倘若有一天,可以抛开所有的事情,心无杂念的与某个人在这样的城中,围着篝火,饮茶也好,看景也罢,定是一种乐事。想到此,流儿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而自己不也一样么,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