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蓝疏影在这一刻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原本她只是不想跟那群人挤在一起才选择晚来一点。
没想到现在这件事却成了杜皇后死死握住的把柄。
外加刚才那条花蛇,两个看起来没什么关联的东西被拉在一起,变成了指控她的证据。
蓝疏影不禁笑了,看来杜皇后今天是铁了心要让她死在这儿了。
“娘娘!”
听杜皇后这么说,蓝言章顿时心里一惊,皱眉道:“此事或许只是巧合,更何况小女与那戏班子的人无冤无仇,何必要对他们下手呢?”
蓝言章仍旧不遗余力帮着蓝疏影说话,然而杜皇后闻言却是秀眉上挑。
她瞥了眼蓝疏影道:“蓝大人,你难道没听说过趁乱作势吗?也许四小姐想要对付的根本就是其他人,毕竟场面一旦失控,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这是意在说她怀有歹心了?
“所以蓝大人你与其在这跟本宫浪费口舌,倒还不如好好问问你的小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罢,杜皇后看向蓝疏影。
这样挑衅的目光蓝疏影可真是太熟悉了。
只是杜皇后当真以为只要这样就能屈打成招,把没有变成有吗?
她先是冲那头有些着急的顾庭霄等人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蓝疏影上前走了几步,对着杜皇后颔首做礼。
再抬头时,她满目都是深邃,冲着杜皇后道:“娘娘所言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臣女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既然娘娘心存怀疑,臣女只好一样样解释清楚了。”
迎着杜皇后略带嘲讽的眸子,蓝疏影道:“首先是娘娘所说驭蛇的方法。”
“或许在大家看来,臣女的这门技能实在不是大家闺秀应该掌握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刚才在宴会场中,倘若没有臣女出面控制花蛇,只怕局面会更糟吧?”
杜皇后眼微眯,不情愿道:“刚才的确是亏的有你在,不过那又能说明什么?”
“娘娘当时就觉得是臣女故意扰乱宴会秩序藏有异心,但陛下已经亲自出面替臣女开脱了。所以关于那条花蛇,臣女不觉得还有丝毫解释的必要。”
游戏不是她怂恿的,抽签不是她决定的,那条蛇也更不是她放在木箱里的。
如果杜皇后执意说是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那无疑等于狠狠给了幽皇脸上一巴掌!
果然杜皇后听完这番话后,脸色变难看了很多,她冷然一笑,眼中含了几分愠色:“所以,你现在是抬出陛下来压本宫?”
“臣女不敢。”口不对心,蓝疏影笑了笑。
“臣女不过是想告诉娘娘,很多事真的就是巧合,没必要想的那么麻烦。”
“就比如说在宴会场的时候臣女之所以能用短笛控制住花蛇,也全靠长孙陛下伸手相助。如果没有他的笛子,臣女也没机会发挥才能。”
“可娘娘……您会因为长孙陛下递了笛子给臣女,就认为他也藏有异心吗?”
“蓝疏影,你不要给本宫偷换概念!本宫何时说过此事跟长孙陛下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