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理会周大人还在那儿跪着,顾庭霄慢步过去犹如拎小鸡一样把那车夫直接拎起甩出来。
然后居高临下地冷笑道:“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被顾庭霄浑身的气场震住,车夫没有说话,周家人也没有说话。
“刚才不一个个都挺能说的吗,现在成哑巴了?”
嗤笑一声满脸鄙夷,顾庭霄重新看回周大人,慢条斯理道:“周大人你刚说什么来着,要让谁还你周家公道?”
周大人此刻后背冷汗直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事。
他早就听说顾庭霄对蓝疏影的态度,也知道之前在书院的事情是有顾庭霄从旁协助,所以最后不管是他们家还是杜家都没捞到好处。
原想着今次事情发生顾庭霄不在场,只要他加快速度上告幽皇,到时候即便顾庭霄想要插一手,那也要看幽皇的脸色。
这对他们周家来说没任何妨碍,反正他要的就是蓝疏影这小贱人的命!
可谁想到功亏一篑啊……
“这……太子殿下,老臣也是一时气恼所以才……”
“气恼?”顾
庭霄念着那两个字,眉毛轻挑:“那周大人这气得可真够呛,竟然敢说话威胁我父王了?”
“老臣不敢!”急忙辩解,周大人头垂得很低,压根不敢去看顾庭霄此刻是什么表情。
见他三言两语就唬住了周家人,蓝疏影不由感叹身份跟地位还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周家人应该也是清楚顾庭霄实力的,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就变了脸。
没空搭理周家这几个人,蓝疏影只是将目光移向那名车夫,见他也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她莞尔一笑上前。
“刚才自尽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吗,怎么现在连气儿都不敢喘了?”
“我、我听不懂小姐你的意思……”被当场拆穿却没有变脸,车夫只是垂着头低声道。
“不必再装,你的手已经出卖你了。”
冷然一笑,蓝疏影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车夫藏在袖子中的手上。
“掌心老茧密布,是长期打磨所致。一般用剑之人的手都会是这样,包括你每一根手指的第三个关节下方也全都是老茧。虽然在繁华街你用剑的姿势跟气势都很别扭,但那只是为当我接触长剑后,你自尽所做的准备。”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那你要不要站起来脱衣服给大伙儿看看你到底有多高?我记得江湖上有一种缩骨功吧,可以将壮汉的骨头缩小,看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人……”
蓝疏影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车夫的表情,见对方似乎准备动作,她突然快速将手里的银针刺过去,随即洒出了一包软筋散。
拉扯着其余人纷纷后退,看着瞬间中招瘫软下去的车夫,她笑笑,咂舌道:“所以说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吗?”
人人都以为她蓝疏影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所以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然而作战最忌讳的就是轻敌,想必这人以为她一个女人没什么本事,才用如此蹩脚的手法来对付她。
那么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不由分说就让一旁的衙差将人重新拖进了地牢,蓝疏影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仿佛主人一样带着其余几人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