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十天后就是黄道吉日,而顾庭霄为了尽早让蓝疏影时刻呆在自己身边,竟然准备就在那天举行婚礼。
是以对婚礼一窍不通的蓝疏影来说,这几天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忙碌。
或筹备婚礼的华服,或跟随嬷嬷学习礼仪,又或者亲手置办自己出嫁需要的嫁妆……
总之蓝疏影觉得根本不是自己嫁人,而是自己要被别人嫁出去!
所幸因为那一天顾庭霄的强硬态度,大房再也没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可能也是担心由此耽误婚礼进程的话顾庭霄会叫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关于蓝芷墨的病。
蓝疏影甩了甩手中的书信,快速浏览过上面的内容后她将其递给子涵,吩咐她去烧掉。
看着静坐在自己对面的蓝玉生,她单手托腮道:“这柳丞羽对你还真是一片痴心,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啧啧,完全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蓝玉生一口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喷也不是。
他目光古怪看着蓝疏影许久,才缓缓将茶水吞下,道:“你怎么不说他是被你吓的?”
那一日在柳园明明是她一个姑娘家直接断了杜临下半生的幸福,这才让柳丞羽吓成了那副德行。
当时对方就恨不能立刻跪拜蓝疏影,生怕她一个不开心也拿自己开刀。
轻咳一声,蓝疏影偏过头嘴角抽了抽。
她当时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吗,谁能想到那柳丞羽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脆弱。
不用想也知道她那么做只是为了给杜临一点厉害尝尝,否则怎么能顺藤摸瓜找到现在这么多线索?
“不过不管怎么说,柳丞羽那家伙……总算是个能靠得住的。”
想起这几天的事情,良久,蓝玉生还是这样评价道。
因为早就跟柳丞羽打过招呼,是以当他们知道大房那边真如蓝疏影所猜测的那样开始准备时,蓝疏影就派人偷偷给柳丞羽带了些自己精心调配的东西。
大房那群人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孤注一掷,无非是想要在她的婚礼上添点料,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必要继续忍着,总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听说蓝芷墨已经能出房门了,虽然还是不肯出院子,但情况明显要比之前好很多,也不再随意打骂下人了。”看着蓝疏影高深的表情,蓝玉生轻声提醒道。
“自然是要让她好得快一点才能赶上婚礼吧,不然岂不是错过这个让她闻名幽城的好消息。”
眼见蓝疏影笑着说,蓝玉生神情一动:“姐你当真要这么做?那天可是你的婚礼,你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那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神情在这一刻些微有些黯然,蓝疏影垂首片刻,抬头时目光又恢复清平:“我当然知道,不过玉生,这世上有些事要比儿女私情重要的多。”
更何况她又无比清楚现在的顾庭霄并不是身心完完全全都属于自己的。
气氛再度陷入沉默,姐弟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毕竟各自都怀有其他心思,只是那种想法很难跟旁人提及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