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太过注意这个插曲,蓝疏影又跟莫问吩咐了几句后,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和蓝玉生带领一队暗卫前往左边的小道。
“别看了,玉生不是小孩子,他能照顾好自己的。”
也不知站在那儿看了多久,蓝疏影的耳畔传来顾庭霄有些吃醋的声音。
不等她回头就整个人被顾庭霄从后面抱住,他把下巴搁在蓝疏影肩膀,低声道:“呐,咱们好歹也一起经历这么多事了,玉生那孩子到底有多少实力,你即便没想过但也不会不清楚吧?”
闻言不由垂下头,蓝疏影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头脑思维,蓝玉生表现的都不像是一个孩子。
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能独行独断的魄力,简直让蓝疏影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疏影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太聪明一般都没有好结果的。玉生他已经不仅仅是聪明了,而是拥有几乎洞察一切的能力。这样的人……往往也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
心中一惊,蓝疏影挣扎开顾庭霄的怀抱转头就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玉生他……”
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顾庭霄淡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也不要乱想。只是玉生这孩子你必须要找机会跟他谈一谈了,心事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越发觉得顾庭霄是话里有话,不过不管蓝疏影怎么逼问对方都保持沉默不再多说。
看了看时辰也没空再继续问下去,蓝疏影收起糟糕的心情与顾庭霄和其余几人向着右边的小道进发,结果没走多远就看到前方一大滩血迹,而在那之后竟是什么都找不到了。
“奇怪,难道会这样凭空消失吗?”
蓝疏影心下好奇便吩咐一行人开始在四处查探,而自己蹲下身子,从锦囊内拿出工具,准备验验这滩血迹。
“这有什么好验的,多脏啊!”
见状,顾庭霄急忙上前制止,却被蓝疏影伸手挡住了。
“魔教的人身上都被种了毒,他们的血液里也会带有少量的毒素。所以从这滩血迹我多少能分辨受伤的是谁,万一是柳丞羽的话,这么多血……不死也要变成傻子了。”
说着,蓝疏影十分冷静地用棉布沾了点血液,然后将其放在手中的小托盘里,将随身携带的一瓶分解药水滴了下去。
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那块棉布正在药物的作用下一点点融化,而紧接着便有一股难闻的恶臭从中散发出来。
蓝疏影皱着眉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在一边,她定了定神又重新埋下头开始检测血迹的喷散方向跟形态。
“这滩血是魔教中人的,从数量上来看应该是好几个人。不过比较奇怪的是这群人像是遭受了什么剧烈的外力攻击才导致身体负伤,一瞬间喷涌出大量的血迹,说起来就好像是……”
“被肢解了?”顾庭霄接过话,面色有些苍白。
点点头,蓝疏影面色有些沉重。
照理来说魔教的手段一些阴邪,会出现这样的事并非没可能,但关键在于这一次受伤的反倒是那些魔教人,难不成……
这一切都是柳丞羽所为?
“爷,发现了一样东西。”
正在这时,散开在两边进行地毯式搜索的其中一名暗卫上前向顾庭霄禀报道。
蓝疏影急忙起身将手上的手套除下,与顾庭霄一同上前按照暗卫所指的地方看去,竟意外发现是一团烧焦的痕迹。
但怪就怪在竟然一点奇怪的焦味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