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覃慕言被蓝疏影激怒,哼了声将头撇开:“你这女人就活该被气死,亏得阿霄还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闻言倒是一点儿也没感动,顾庭霄是痴了还是傻了,明知道她跟覃慕言一向不对盘,还找这人来看自己?
说得好听是担心,其实纯粹是来给她添堵吧!
也只有覃慕言这种蠢货会信了。
“哟那我可真得谢谢你了,大门在左,好走不送!”
大喇喇一挥手,蓝疏影转身上床侧躺,竟是理都不理覃慕言。
“你!”
又一次被惹毛,覃慕言双手叉腰好一会儿,最后却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让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我就要坐在这儿,气死你!”
幼稚!
蓝疏影暗骂一声,这才转过头去:“你那么讨厌我还留在这儿作甚,你一心一意惦记的不是你家阿霄嘛!刚才子涵说他也气得挺厉害,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免得你那心头肉气出个好歹,你还不得找我拼命?”
“说什么呢你,我跟阿霄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覃慕言啐了口,没好气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明明在乎对方在乎的要死,偏生要找些有的没的给大家添堵!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麻烦,真是应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那句话。”
仰天翻了个白眼,蓝疏影真是懒得再跟覃慕言废话。
说得好像她长这么大都是覃慕言养的一样,要真是那样,他还能活蹦乱跳活到现在?
自己早就一把毒药毒死这个神经病了!
眼见蓝疏影不说话,覃慕言以为她是怕了,于是立刻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蓝疏影,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你跟蓝鸿儒真的没什么,但你前一刻还跟那人温柔相待,下一刻又对着阿霄甩冷脸,你觉得他能乐意?”
别人不清楚顾庭霄的个性,他这个在他身边呆了好几年的人却是清楚得很!
那家伙平日里总做出一副温柔儒雅的模样,但实际根本就是个冷面冷心的恶魔。
不然,在自己设计了蓝疏影之后,至于被顾庭霄那般对待?
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覃慕言再看蓝疏影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得已出声提醒道:“你离那个蓝鸿儒远点,若说起来这整个蓝府啊,最难缠的恐怕就是他了。”
脑海里不由飘过那个青衣男子温顿如水的样子,蓝疏影眼中疑光大现。
然子涵这时撇着嘴不赞同道:“覃公子,说得好像你在府里住过似的。大公子虽然是大房的,但对我家小姐可是极好的。”
虽然连她也不知道蓝鸿儒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从小到大蓝疏影被人欺负的时候,一向站出来替她说话的就总是蓝鸿儒。
更别说为着她与大房那两位起了好几次冲突了,要不是之前他被派遣在外,蓝疏影也不至于被大房那两人害得差点命归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