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潼闻言，狐疑地看了这虎鲸的大口一眼，心想这虎鲸的嘴巴里能有什么味道？无非就是浓浓的血腥味罢了，不过既然林琳这么说了，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想着，他也是凑了上去闻了一下，顿时一阵强烈的血腥味便是扑面而来。
不过周临潼对于这种味道也差不多免疫了，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但是这一次的血腥味中，好像确实有什么比较刺鼻的味道，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在那遇到过。
“林琳，这是？”周临潼看了一眼旁边的林琳，也是疑惑地问道。想必林琳应该已经是闻出来了这味道的来源了，只是没说罢了。周临潼虽然对于这种场面算是司空见惯了，但是这专业方面毕竟还是比不上林琳的。
林琳此时也是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是凝血剂的味道，你觉得呢？”
“凝血剂？”周临潼这边也是疑惑不已，凝血剂这玩意，又叫做促凝血药，能加速血液凝固或降低毛细血管通透性，促使出血停止。
这玩意不是很多手术的时候才会用到的东西吗？难不成这大家伙之前生了病，用了药物？而且林琳是怎么闻出来这玩意的？
林琳见周临潼这一脸懵逼的样子，也是笑了笑说道：“临潼，这玩意我父亲那边研究过不少，只是为了让作画的流程变得简单一点罢了，所以我才是第一时间就闻出了这个气味的。”
“这样啊！”周临潼闻言，顿时便恍然大悟了。这林清玄的画作，虽然说是艺术品吧，但是这作画的时候却是要用鲜血来完成，才是最真实的。
当然，这并不一定就就要用人的血液，大多数时候林清玄用的则是很多动物的血液，而且很多时候都要兑上点水啊，香料之类的，这些问题周临潼也只是偶尔会听林琳提起过，倒是没有太深的了解。
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就是，这血液要是太浓稠了，干掉之后的效果就不像人的一样，画作的品质也是会大打折扣。而要是太淡的话，画作的质量当然也是会随之下降，而且由于这血液的特性，又会变得很难干掉。
于是思来想去，用人血作画这个方案显然是不可行的了，就算再有钱，这血液也不是可以随便买卖的东西，于是林清玄便是开始使用了凝血剂。这一用之下，效果果然不错，就这样一直采用了这个方案。
周临潼之前倒是不知道，这画个画还有这么多的门道，此时听到林琳娓娓道来，也是叹口气道：“伯父这画个画也不容易啊！”
“这虎鲸也不容易啊，居然都用上凝血剂了，估计是得了什么病吧！”林琳这边看着虎鲸昏迷的样子，一时间也是有些多愁善感起来。
这虎鲸的性质，基本上就和马戏团的猴子差不多，只不过更加稀有，来钱更快一点而已。要说他生下来就喜欢干这些事情，那还真不一定。但是这在世上的人，自己的路都未必能自由选择，更别说这动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