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潼和林琳到了宋良的办公室以后,仔细的勘察了,宋良办公室。
在宋良办公桌对面的墙和天花板之间,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周临潼和林琳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呵呵,这个案子里,究竟是谁利用了谁?这下子还真的不好说了。”
林琳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林师姐,我和魏峰是多年的朋友了,魏峰的为人,非常有正义感,以我对魏峰的了解,他一定也发现了宋良的秘密,并且知道了,宋良贪污了一部分慈善捐款,这个针孔摄像探头,我认为魏峰一定不是为了这件案子而安装的,恐怕魏峰安装这个针孔摄像探头的目的,仅仅是想知道,宋良会怎么使用贪污的善款。”
周临潼猜测着魏峰的想法,只是魏峰大概从这个针孔摄像头里发现了,米娜敲诈勒索宋良的事情,才巧妙的用一本日记,让宋良的所作所为,被公之于众了。
“魏峰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替他做猜测,而应该把这件事情,交给和宏伟和程经文去审讯,魏峰如果有罪,也应该交给法律制裁,而不是我们两个在这里替他开脱。”
林琳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说出了很官方的想法,但周临潼却不认同,有的人做事情,本身的出发点,这是一个非常良好的想法,魏峰就是如此,他只是想彰显正义。
但不管周临潼和林琳是怎么想的,魏峰还是面临一次审讯,无论他是真的有心理疾病,还是装的有心理疾病,案子就是案子,必须要审讯清楚之后,才能够在重案组这里结案。
当周临潼和和宏伟,再次把魏峰,从拘留室提到审讯室以后,魏峰的脸上,已经有了笑容。
审讯室里,在那抹橘色的灯光照射下,魏峰显得非常的轻松,也根本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样子。
“魏峰,我们在宋良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枚针孔摄像头,你能解释一下它的用途吗?”
和宏伟的语气也很平和,开始了自己的审讯工作,周临潼坐在一旁,认真的做着询问笔录。
“宋良办公室里的针孔摄像头,是我安装的,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我办公室的那个铁柜子,并不仅仅是一个铁柜子,它是可以上下移动的,而宋良有一次,在总公司下来检查的时候,把很大数额的一笔现金,放到了那个柜子里,移动到了我的办公室。”
魏峰的确没有心理疾病,现在他的交代,是这样的清楚,又是这样的有逻辑,怎么能够说他是有心理疾病呢?
“后来我有一次经过宋良的办公室,偶然听到了宋良和米娜的争吵,我这才知道,公司这么多年以来,在社会上募捐的慈善善款,被宋良侵吞了一部分,我只希望这些善款,能作为它原来的用途,送往需要的人手里,而不是被宋良中饱私囊,所以我才安装了那枚针孔摄像头。”
魏峰心里清楚,那枚针孔摄像头被发现了,那么宋良做的所有事情,应该也已经公之于众了,魏峰的目的达到了,当然不在乎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法律制裁,原原本本的说了这件事情。
“你们没有让我失望,米娜和宋良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全部查清楚了,只要这笔慈善捐款,能够到达需要它的人手里,我就算是坐牢,心里也是愿意的,社会募捐不容易,如果募捐来的钱,不能够到达最需要它的手里,我想这就侮辱了慈善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