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宏伟也回忆起来了,三年前的那桩旧案,确实无法释怀,但有一个时间,是和于萌萌的死亡日期相同的,那就是年成的妻子,也是在于萌萌的死亡日期,被杀害的,隔了整整三年而已。
“老程,你去走访一下年成吧,从现在已知的线索上来看,年成是有嫌疑的,他为什么要用假身份证?目前是个未解之谜,你和他都放不下三年前的事情,或许能从他的嘴里,得到新的线索。”
和宏伟叹了口气,年成这个人,是三年前的受害者,入住当时案发的酒店,又用假身份证,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好的,我和年成也偶尔会有联系,我去走访他,也不是很突突,我会带着录音笔去的,尽量从心理上攻破,希望年成不是真正的凶手吧。”
程经文也觉得年成的嫌疑很大,但却真的不希望年成,会是杀害于萌萌的凶手,对于受害者的同情,让程经文感到纠结。
但程经文没有犹豫,侦查案子,本身就是职责所在,去走访一个嫌疑人,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虽然这个人的身份特殊了一点,程经文还是希望,年成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情。
年成的家里,程经文口袋里装着打开的录音笔,和年成开始了谈话。
“年成,事情过去三年了,我的心里还是放不下,你还记着自己的亡妻吗?是时候该放下了。”
程经文采用的是心理战术,共同的痛苦回忆,会让年成放松警惕。
“程警官,说实话,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很好,三年前的事情,我一辈子也放不下。”
年成有些悲哀,谈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在我的家乡,有这么一个说法,非正常死亡的人,被叫做‘凶死’,是没有办法进入轮回的,会一直游荡在遇难的地方,六天前,是我妻子的祭日,我也去了国际大酒店,可是酒店的人,不允许我祭奠,没办法,我只能用了一张假身份证开房,偷偷祭奠我的妻子。”
年成的话里,透漏着悲哀的情绪。
可是程经文觉得不正常,自己都还没有说假身份证的事,为什么年成会主动提起呢?
“年成,六天前,我也去了国际大酒店,可是却没有看到你,我也是去悼念你的妻子的,你是怎么祭奠的?”
程经文说了谎话,但却是想知道,年成究竟是不是,杀害于萌萌的人。
“程警官,先谢谢你也去悼念我的妻子,酒店不让我祭奠亡妻,我也只能在凌晨,酒店的工作人员疏漏的时间,到当时我妻子遇害的地方,给我妻子烧点纸钱。”
年成的这句话,让程经文坐不住了,年成的妻子遇害的地方,就是国际大酒店紧急通道的,三楼和四楼的拐角处,年成祭奠的时间,又是在于萌萌遇害的那个凌晨,年成已经是最大的嫌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