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凯和陈中正颠颠地跑到我家来时,我就立刻帮杨凯把马面鬼婆给请了过来。
当然,我没有敢问杨凯收钱,而且我怕杨凯拿到泥佛后就立刻过河拆桥,故意瞎掰道:「马面鬼婆这尊泥佛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就是你供奉她的前十天都需要到我这儿来补点泥。」
「补什么泥?」
「马面鬼婆前七天法相不稳的,每天都会掉一些黑泥下来,所以我必须得帮你给她补上去,不然的话,你供了是没用的。」
需要补泥的泥佛还真的有,但绝对不是马面鬼婆这种凶神。
我故意这么骗杨凯,就是为了找个因由掣肘他。让他在死前都无法对我过河拆桥。
接下来,我把禁忌跟杨凯说了一下,故意隐去了第三点,没有告诉他。
杨凯听完是千恩万谢,然后还表示要请我吃夜宵,去哪家著名的烧烤店吃烤肉。
我说明天就除夕了,还是安安稳稳在家睡觉吧,这样明天才能有个好精神过大年。
杨凯脸沉了一下,感觉上他似乎认为我不肯去是不给他面子。
但碍于现状,他最后依旧对我摆出一张笑脸:「那我就不叨扰钱大师你了,我和老陈去就行了。」
等那两尊瘟神走后,晋悄悄对我劝道:「钱一刃,我觉得泥佛这个生意你暂时可以放一放了。」
「为什么?」我连连拒绝,「你也知道啊,我需要凑足五十万。现在又是几周过去了,还有一个半月不到的时间了,我就必须得把五十万打到人家的银行卡上去。」
晋悄悄连连摇头:「你真是蠢!你就算赚不到这五十万又怎么样呢?钱打不过去又怎么样呢?」
「马不仁留下的硬盘里面说得很清楚,如果打不到他卡上,那他就会把七目鬼王再度转手。到时候,我的线索就彻底断了,到时候,我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找我那些传家宝了。」
晋悄悄却说线索断了就断了,你的传家宝都丢了很多年了,再等段时日也没啥大不了的。
再说,你怎么就知道马不仁手里的七目鬼王一定是真的?他或许只是在诓你呢?
我就说牛和尚说了,马不仁这人挺危险的,最好让我按照他说得做。
而且我也很想找到马不仁这个人,这五十万是我找到马不仁的一个契机。
「契机?」晋悄悄冷笑了一声,「这些话都是牛和尚跟你说的吧?」
「对啊!」
「行!如果你再相信牛和尚的话,那你就等着去死吧!」晋悄悄突然生气地站了起来,「老娘去洗澡了!白痴!懒得理你!」
我被晋悄悄没来由地训了一顿,心里不免也起了点火气。
正闷闷不乐地玩手机,我却突然发现有个陌生的微信号添加我,备注名写的是:「刃子,是我,你还好吗?」
看这好友备注我就知道来者何人了。
牛和尚在销声匿迹几天后终于再度跟我联系了。
我通过了好友,跟他打了个招呼,并问他现在在哪儿?
牛和尚说他现在在缅国,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国来,因为澳城牙刷案算是近年来的大案子,警方盯得依旧很紧,等过半年,牛和尚重新把自己的身份给洗掉后,就能回来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牛和尚的回复,突然发了一段语音过去:「牛和尚,杀破狼的命格遇童子煞会怎么样?」
这一句话似乎把牛和尚给问住了,他半天才回复我:「是晋悄悄那个臭丫头跟你说了什么吧?」
「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足以证明那天你是刻意为之!你知不知道你间接害死了齐祈全家?」我冲着电话怒吼道。
如果不是牛和尚远在缅国,我真想提着刀去找他。
牛和尚干脆就打了个国际长途给我:「小泥菩萨又生气了啊?」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油腔滑调,慢条斯理地,根本就感觉不到他有半点愧疚感。
这种态度更加让我恼火:「你觉得我难道现在还应该对你笑嘻嘻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