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晋悄悄对视了一眼,又异口同声的问道:「他什么来头?」
这种高同步率让晋悄悄的脸突然红了一下,就连荣二指都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俩一眼。
然后,他娓娓道来,向我们详细介绍了一下陶忠的为人。
陶忠是个水平相当高的胎发匠,但是荣二指说这人艺高却不讲信用。
早年他问荣二指买死婴的时候就一直拖欠荣二指的钱,时间久了,荣二指就坚决不卖死婴给他了。
拿不到死婴毛发的胎发匠就如同挖不到惠山黑泥的泥菩萨,所以陶忠一时就没了主意。
原本,荣二指还以为陶忠从此以后会不得不放弃当胎发匠了呢,哪知道陶忠竟然生意越做越红火。
荣二指心里奇怪,就向其他胎发匠打听其中的原因。
原来,陶忠为了赚钱,想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办法。
他把目标客户全部都放在了年轻女性身上,他利用事主交给他的头发和指甲来给事主下他们胎发匠才懂得的特殊邪法,让事主不得不听命于他。
接下来,他就会逼迫事主怀孕。
在胎儿八九个月大的时候,他会逼着事主去私人诊所做引产,引产留下的死胎,就成为了陶忠胎发的来源。
一开始为了安全起见,陶忠是打算让荣二指来做的,因为荣二指的技术高,做起来也安全。
荣二指当然回绝了他。
荣二指不肯做,其他私人诊所做引产的风险又大,陶忠可不想因为闹出人命而被警方拘捕。
因此,他采用了另外一种比较安全稳妥的办法。
他开始出没于酒吧寻找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作为其目标。
这些女人一般有如下几种:
第一种,放浪形骸,没有家庭,父母远在外地,也早因为她们的不正之风而跟她们断了来往。
第二种,身世可怜,没有朋友与亲人,就算失踪了周围认识她的人也是漠不关心。
第二种比较难找,但第一种用心点还是挺容易发现的。
这一类女人大多出没于各种酒吧及会所,有些荤肉场子里面的小姐也符合这种标准。
最关键的是,她们往往是利欲薰心的人,要钱不要命。
陶忠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他略施小术就让那些女人以为陶忠的「秘法」可以帮她们发大财。
于是乎,她们便陷入了陶忠的圈套,落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们在献出自己的指甲和头发后,自然也被陶忠给限制了。
陶忠逼迫她们成为其女友,并亲自让她们怀孕,孕期给她们吃死蜘蛛、死蜈蚣之类毒虫。
这样,她们在怀孕七八个月后引产出的死胎怨气才会更强,效果也会更加霸道。
陶忠这种丧病的行为是让我大开眼界,反观晋悄悄,她的脸色也开始铁青了起来。
「那引产过后呢?那些女人会怎么样?」晋悄悄银牙紧咬地追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我也问过好几个他们胎发匠圈子里的朋友,说法都不一样。有的人说引产手术如果成功的,他就会继续让女人怀孕,几个月后再活取死婴。
但如果手术不成功有生命危险的,那他就会把女人关地下室里饿死或者渴死,把骨灰烧了然后藏在公墓事先挖好的坑里。」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立刻拍案而起:「荣二指,你既然知道陶忠手段这么残忍,为什么不报警?」
虎毒不食子,陶忠竟然连自己的种都要弄死,真是让人发指。
「报警?这年头自家门前的雪都扫不干净,还报警?吃饱了撑的!」荣二指冲我鄙夷地一笑,又转过头问晋悄悄,「悄丫头,现在你知道为啥我会把婴儿油卖给刚刚那女孩了吧?」
晋悄悄压根就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