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氏在家横行霸道惯了,舅舅历来逆来顺受,在这当口,面对这个不讲道理的浑家,更是不敢高言。赔着小心道:“我那心都在你和乐乐这边呢,今个我把陈福他们打发走了,也好让你清心。”这话有多少真诚,也许只有舅舅知道。
佘氏道:“他们走新商道,你可是下过保证的,那所贩之物,就不能与你马队所贩物品相同,否则,你们父子之间,就有勾当。”
“这个你放心。”
“他们走也罢,家里的东西,哪样都不能少,若是让我查出少了什么,先饶不了你!”
“你也知道,他们跑商的费用,都是外甥带来的,他们用的马,也是他们现买的,还用咱家什么呢?”
“马是他们买的,那吃的饲料是谁的?”
“好好好,待他们跑商回来,再孝敬你。”
佘氏连讥带讽的道:“拿跑商当儿戏呢,能不能回得来都不一定,说什么孝敬?”
几个孩子将要出行,佘氏竟然说出这般话来,舅舅有些压不住火气,正要分说几句,后院的马槽来回:&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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