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郝家格外热闹,四邻八乡的亲友、当地的乡绅,听说郝员外帅兵又为朝廷打了胜仗,如今告老还乡,纷纷前来祝贺!其间又有人提及翠儿的婚事,要为翠儿做媒,郝员外道:“女儿的婚事固然要紧,只这孩儿脾气倔犟,如果她自己不乐意,恐怕谁的话她也听不进去。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在俺家,小女说了才算。”
郝员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像结了个疙瘩,等人走后悄悄问翠儿,希望翠儿对待婚事早拿主意。
翠儿道:“爹爹不必着急,我早有主意了!”
员外一听,喜出望外地说道:“给爹爹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翠儿做个鬼脸,神秘地说道:“就不告诉你。”
郝员外无奈的摇摇头,叹声道:“唉!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听话哟?”
爹娘的心情翠儿怎不了解,可是那位少侠的影像早已深深的烙在她心里,却怎么说得出口来!
已是初秋时节,天高云淡。翠儿的思绪又被引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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