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把目光从露丝身上移开,要他求饶,要他嘶哑者声音喊他的名字,要他……
卡尔突然想起,几年前一个狐朋狗友曾带他外出增长见识。
红灯区一家无名小店,暧昧昏黄的灯光,纤细的男孩,搔首弄姿的妖媚姿态。
他试过一次,就再也没踏进这家店一步。
要狠狠地践踏他,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再也飞不起来。
卡尔不介意动用这样的手段。
握紧的拳松开,转而抓住杰克的衣领。“哗啦”一声,撕碎的布料散落在大腿两侧。
“我只有一件。”
“你就别想再穿了。”
卡尔解开他的裤带,杰克的疑惑更深了。
当卡尔脱掉背心,衬衣,解开背带露出健美的体魄时,杰克眼中的疑惑终于转化成了恐惧。
“据说艺术家的圈子里同xi_ng恋很多?你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不是?”
保养得当的手落在杰克的腰臀处,一不小心,手就顺着漂亮的曲线滑了下去。
光滑如布丁的触感。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卡尔。”杰克文不对题地冒出一句。这句话是伏笔。
☆、狂热
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具躯体。
光滑洁白的皮肤由内而外透着健康的淡粉,手臂和肩膀肌肉紧致,腰很细,看上去承受不了太重的负担。
干过许多累活重活的身体还带着孩子般的纤细秀美。
小腿修长笔直,闪耀着肌肉的光泽和力度,x_io_ng口和小腿上有着淡淡的金色绒毛,深粉色的浆果点缀在奶白的蛋糕上……
本以为对男人没有感觉,可卡尔惊讶地发现,不用自己动手,西裤里男xi_ng的y_u望在苏醒。
胀,痛,热……
他分开杰克合拢的双腿,欺身上前。
终于有反应了。
杰克开始反抗,开始挣扎。
不给他机会,卡尔狠狠地把他按倒在地板上,折起他的腿,叠放在x_io_ng前。
骂人的字眼源源不断从杰克口中冒出,大部分都是卡尔没听过的新鲜词汇。
无非就是骂他无耻,混蛋,疯子之类的了。
没错,我一向很无耻。
没错,我就是个混蛋。
没错,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发了疯。
都是你的错。
深出一根手指探了探路,然后是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
布帛撕裂的声音。
卡尔很痛,疼得龇牙咧嘴,可他不在乎,因为……
“啊——”杰克做不到继续咬牙忍受了。痛,撕心裂肺的痛,与落在身上的拳打脚踢不可同年而语。如果说刚才的拳头是被点着的烟头烫了一下,此刻的进入就是炼狱的烈焰……杰克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他张大嘴,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急促地喘息,扭动身体躲避进攻……
防御的外壳打破了。
在血的润滑下,卡尔很快进退自如了。
不同于女人的柔软,他的穴道仿佛灼热狭窄的铜墙铁壁。快感,成倍窜升。
凌迟般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没有第一下那么剧烈了。
杰克渐渐恢复平静,他不再颤抖,呼吸平复。
他的保护层加厚了。
冷冷地,无所谓地,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卡尔越来越迷醉。
连这样的侮辱和疼痛都没办法撬开你吗?
既然痛苦不行,那么……
感觉到卡尔动的越来越慢,杰克毫不惧死地挑衅道:“没体力了?”
你……
你一句话,就能让我失去理智,丢盔卸甲。
卡尔用尽全力控制着血管里流窜的火苗,一点一点移动起来,如履薄冰地避开撕裂的伤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男人,直肠上方的前列腺,碰触它,会有不亚于插入的感觉……
终于,碰到一个光滑的凸起。
杰克全身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战栗。他无意识地扬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叹息和啜泣般的呻吟。
卡尔松了口气。
地板太硬了,此地不宜。
他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卡尔打开手铐,把杰克搬上床。
握住躲藏在金色毛发里的小家伙。这不是一具耽于男欢女爱的身体,却超乎寻常的敏感。
都是男人,彼此对男人的弱点一清二楚。
男xi_ng对y_u望的追逐让杰克彻底抛下了其他念头,修长的腿缠上了卡尔结实的腰,缓缓收缩着括约肌。
卡尔呆滞半秒,然后对着那一点凶猛地冲击。他必须这么做,在缓缓蠕动收缩的火热包围里,不动是会死掉的。
杰克的眼眸如同夏季初晨的海面薄雾蒙蒙,浮冰尽融。他拉过卡尔的手放在自己同样变硬的身体上,卡尔揶揄地轻笑,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一捋到底,全面进攻转为重点进攻,很硬,却有着丝绒的质感。顶端,根部,两侧,穴口前方不为人知的部位……他啃咬着杰克的喉结,锁骨,耳垂,前x_io_ng……他发现,这些敏感地带是男女通用的。
紧紧锁着的眉慢慢松开,很快又拧在一起,嘴巴合上又张开,隐隐勾起满足又渴求更多的笑影。他轻轻推开卡尔又用力拉近……
“吻我。”卡尔在他耳边低语。
还不如没说。
那杂乱无章的毫无技巧的动作让卡尔几乎癫狂。
“吻这里。”杰克把x_io_ng前凝聚的粉红送上去,在y_u望的驱使下,他的腰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tian舐,啃咬,吸吮,抚mo。
啜泣,嘶喊,叹息,呻吟。
在地狱和天堂边缘游走,这样的感觉,只有他能给他……
前面和后面都被体液湿润。
到了……
内部剧烈收缩着,压榨着。
经过沙漠的长途跋涉,两人终于抵达了绿洲。
☆、狂热之后
一圈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在睡梦中不安地忽闪。
卡尔撩起被子盖住杰克。
“少爷,我想这位先生需要清理,不然会发烧。”拉夫恰察言观色地说。
杰克很艰难地醒来,全身像五马分尸后又重新拼接起来。
不,六马分尸。
死过一次然后复活,尽管复活得半死不活。
“早上好啊,霍克利先生。”如果不是在称呼上刻意加重了语气,会给人一种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
半晌,无话可说的卡尔讪讪地说:“我不是同xi_ng恋。”
“当然,我也不是。”杰克伸着懒腰,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差点跳下来,“还真是你的风格,事后不认账。谢天谢地我不是女人。”
卡尔默然,半晌,他才低不可闻地说:“我帮你上药。”
“好,反正我也找不到伤口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