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着,抽噎着,祈祷着,希望着。
又有人把手放到牧师手里,牧师握住他们无望地伸过来的颤抖的手。
这一刻,他就是上帝。
他不能拯救他们,他又拯救了他们。
卡尔和杰克轮流把彼此从人ch_ao中拽出来。
许多人在螺旋桨下面奋力游动。
“快。”
“快。”
终于抵达了暂时安全的船尾。两人抓紧桅杆平复呼吸。
“我看见新天和新地。”
牧师骨节分明、血管隆起的大手,宁静地握着信徒们的手。
跪在他脚下仰望和祈祷的,有满脸胡须的中年人,有戴着无边眼镜、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包裹着棕灰色头巾的妇女……人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清一色的恐惧,和虔诚。
“先前的天和地不见了。”他一手合着一本黑色封皮的圣经,拇指夹在书页中,一手优美而有力握住一个纤细的手腕。
“海也消失了。”他空出一只手,紧紧把住身后的固定在甲板上的圆桌。桌面上清晰地倒映出他的侧影。
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孩子把头埋在母亲x_io_ng前。“很快就过去了。”母亲镌刻着皱纹的脸上有几分扭曲,还带着笑容。
卡尔伸出一条手臂,环住杰克,把他压在栏杆上。
另一只手,着迷似的,抚mo着他的背带,和后背上的金属环扣。
牧师的祈祷,如同光明的利剑劈裂黑暗一般,切割着蜂窝般的人群。
“他和人们住在一起。”
他们把头埋向彼此的肩窝。
“人们成为他的子民。”
他们,的的确确在彼此身边。他们,是彼此最后的、最坚实的依托。
“上帝将与他们同在,做他们的神。”牧师的影子落在圆桌上,是奇异而不规则的三角形。
“上帝将擦干他们的眼泪。”牧师把头扬得更高,试图平息声音的颤抖和哽咽,“不会再有死亡,不会再有有哭泣悲伤,也不再会有痛苦。”
他眼睛越来越亮,那是泪水的反光。
“先前的世界已成过去……”
过去……过去……
“嗨,卡尔,不觉得这里有些眼熟吗?”
“嗯?”卡尔没有从杰克的颈窝里抬起头。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把你的未婚妻救下来,结果你对我大喊大叫、破口大骂。。”低沉的笑声在x_io_ng腔里隆隆作响,“看来你的骂人词汇有待加强。”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地方,杰克。”你大概不知道,我看见过你狂奔着冲上甲板,站在船头伸展双臂的模样。
不过,在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是我们的开始。
是我的生命的真正开始。
几天的时光,却仿佛过了百年。
“不会在这里结束,相信我,卡尔。”两人靠的如此之近,以至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声。
大厅被水灌满。灯却依然亮着。执着地折sh_e着温暖的橙色光芒。拱形的大厅屋顶没有被水挤破的玻璃就像教堂巨大的壁画。
一个女人的石膏塑像翻转着飘过,纱织的轻绡在水中缠绵起伏,宛若梦境,宛如天堂。
☆、心里话
我记得曾经在jj看文,每次总是被下面一长串红色的手推车弄得沮丧无比。
我真的不是在说开v的作者怎么样,我并不是在抱怨,毕竟看完一篇文只需要几块钱,一两个烟台苹果的价格。
但我确实希望,如果有一天不被折腾该多好。因为我——
充钱?不会;jj币?什么玩艺;银行账户?哎呀我的妈
呀……抱头,黯然关机。
如今的jj,尤其是同人区,有时候我会觉得很乱,怎么写的都有,比琼瑶还琼瑶。
我想从自己这里,做出一点改变。
为了写泰坦尼克号同人,电影反复看了很多便,放几帧就暂停,想一想;为了情节贴近现实,我去研究美国20世纪史。
为了写红楼梦同人,从我三年级就被翻烂的红楼梦,我必须从头开始重读,甚至诸子百家关于红楼梦的评价以及续写都不能放过。
还有希腊神话的同人,就是我的专栏里名为《神权》的那一篇……打住,等前面那些都写完了再说。
我真的想从自己开始,给jj带来一点改变。因为文字是圣洁的,不容亵渎。
开v好处多多,积分翻倍,还能赚钱,盗文还少……
但我打定主意不开。
写泰坦尼克号的同人,写大约w的长篇,写道明年泰坦尼克号沉没100周年为止,让读者一路畅通的看下去。让喜欢泰坦尼克号、支持我的人一路看下去。
写文的动力是你们的支持。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那么告诉你的同道,让更多的人看到它;如果你有不满,一定马上告诉我,小晴在这虚心接受指责并随时改正。
吃干抹净后不要甩手就走,给我几句温情的话吧。让我知道你们爱我,而不仅仅是想要我。
☆、永不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
星空如水,海水如天。
窗里透出的灯光铺洒在海面,如同跳动着无数金烛。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甲板变成一个巨大的滑梯,人们三三两两到成群结队地滑向水面,有些人滑落时,直接摔在船的栏杆上或物件上,还有些人则被东倒西歪的桌椅、橱柜砸中。
船尾高高扬起,如同一头掀起尾巴、作者高难度动作的蓝鲸。
“为什么拉小提琴的那帮人那么镇定?为什么甲板上这么慌乱?”卡尔像是自言自语。
“他们并非没有恐惧,只不过学会了克制。”杰克轻声说,“他们是真正的强者,永不沉没。”
“天哪……”
远远的,莫莉呓语般的叹息。
小艇上,一个男人转过身子,背对着沉没的巨轮,把脖子缩到衣领里。
他是救生艇上唯一的男人。
船商艾斯梅。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默。
沉默。
露丝全身冻得冰凉,大大的杏眼里浮着一层泪水。但她倔强地昂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秋叶般萧瑟的眼中,除了泪水,剩下的是,满满的,无人理解的沉静和决心。
她要告别了,她知道。
与上流社会的虚与委蛇告别,与上流社会的勾心斗角告别,与上流社会的优雅、高贵、舒适和豪华告别,与内心的苍凉告别,与最初的也将是最深沉的爱告别。
“让电力恢复!”
一个电力工程师拉着同伴的手,把着倾斜的设备,艰难地爬到电闸前,手刚刚碰上去,突然爆发的电火花如同盛开的焰火。
一声惨叫的同时。
舱内如信徒默祷、老僧入定的灯光瞬间熄灭,随后又在一瞬间亮起,如同超新星爆发,金的白的光仿佛炸膛的火炮,从控制室的一头席卷到另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