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内容,如果不是康纳利表叔告诉他们这些卡片要一直摆到明天,他们肯定会当即把属于自己的卡片收起来。而拆礼物的时候更是激动不已,他们不时的发出惊喜的尖叫,抱着礼物开心的扑到送礼物的人的怀里,送上一个吻以示感谢。他们这种最诚实热烈的情感的宣xie感染了我们这些大人,连最严肃的斯图尔特子爵都露出了开怀的笑容。
母亲送给我一只手表,萝丝送了一幅似乎是属于印象派的油画,这种风格的画在这个时代还不太被主流所接受,不过反正我也不太懂欣赏,只觉得这幅画看上去颜色和光线非常优美和谐。看到萝丝送我的礼物,维奥莱特姑妈又想说些什么,却被母亲截住了话,扯到别的地方去了。罗伯特送了一本他自己整理的力学论文集,康纳利表叔送了我一张唱片,斯图尔特子爵的礼物是一本精装的《国民财富的xi_ng质和原因的研究》;詹姆斯送了我一本诗集,但是当我翻开这本诗集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里面还夹了一张类似请帖的东西,这张请帖上印着精致的花纹,散发着甜腻的香味。我觉得这个才是他想送给我的真正的礼物,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詹姆斯见我看他,轻佻的抬了抬眉毛,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接着和其他人聊天。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二弹
☆、第33章
我下意识的把卡尔的礼物留到最后才拆。那是一瓶香水,形状像一个圆润的苹果,但是比苹果要大很多,银质的瓶盖上雕刻着几个华丽的花体字母“khhb”,字母纠缠在一起,就像神秘的祭祀符号一样,纤细的银雕花纹从瓶盖向下蔓延开来,布满了细碎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绿宝石,复杂精致的缠绕在晶莹剔透的圆肚水晶瓶上,又在瓶底融合。瓶子里面盛放着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照下折sh_e出金灿灿的光芒。
打开瓶盖嗅闻了一下味道,初闻觉得味道有些清爽,接着开始渐渐的变得有些甜腻,最后停留在糅合了甜蜜的花香,清爽的香草味,还有麝香的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味道中。
“我认识一个法国的调香师,特地拜托他调制的。味道你喜欢吗?”
我握着香水的瓶子,大拇指轻轻的安抚着瓶盖上的字母花纹,点点头微笑道,“真的非常喜欢。谢谢你,卡尔。这一定,额,非常的昂贵吧。”
“你喜欢就好,别的都无所谓。所以那现在到我了?”卡尔抱着我送给他的礼物,坐到我的身边,“如果礼物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是会要求你重新送的。”他开玩笑道。
看着他打开礼物的包装,我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出汗,好像回到了中学时期,第一次送人情书一样。
s!瞎想什么!我在心里呐喊着,强行的中断所有暧昧的想法。我必须克制自己这个动不动就把我和卡尔之间的相处往暧昧的方向联想的习惯。
在我还在心里对自己进行声讨的时候,卡尔已经拆开了我的礼物。我送给了他一副我自己花的素描肖像,我从知道卡尔要留下过圣诞节的时候就开始画了,差不多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世我没有更加深入的学习绘画,连这点素描水平,也是上一世所学,几次重画修改,最后留下了这副人物走形没那么严重,看上去还算像样的肖像,涂上定画液和清漆,装进画框里包了起来。
卡尔的礼物和我的这张素描放在一起一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我没想到卡尔会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毕竟一般关系亲密的家人朋友都跟更倾向于送贴心的小玩意儿。
“你说要用心,但是凡事能用钱买到的,似乎有些偷懒的嫌疑,所以我只好亲手做了。”我小声解释道,“画的不好看,但是我真的尽力了。”
“不不,画的很好,亨利。”卡尔立刻说道,“我很喜欢。我会把它放在我的书桌上。”这幅肖像大概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
,放在桌子上并不会太占地方。
“我这个水平的画,放在外面也太丢人了。”听他这么说,我不禁舒了口气。
他笑着看着我,眼睛弯成一道缝,眼角显出几道笑纹,说道:“但是这是你送我的第一幅画,意义可不一样啊。”
他这个样子看上去又成熟又温柔,我不由得顿了一下,转开头讪讪道:“你不嫌弃就好。”
圣诞节这一天不光仆人们会放假,主人们也可以小小的放纵一回。享用过丰盛的晚餐后,我开了好几瓶父亲收藏的烈酒,甚至给萝丝还有丽贝卡都倒了一小杯。留声机唱着欢快的歌曲,大家一直到胡闹到凌晨才意犹未尽的回房睡觉去了。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喝醉,整个人都觉得天旋地转,大脑像是一锅煮糊了的面条,又沉又钝,只知道傻笑。最后我刚回到房间,就立刻昏睡了过去,连乔治为我换衣擦身都不知道。
我只觉得我刚闭上眼睛,就被人摇了起来。
“天哪,该死的,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会儿吗!”我愤怒的抱怨道,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皮,瞪着来人,“乔治?”过了三秒我才反应过来是谁把我叫了起来,“出了什么事?”
乔治表情严肃的说:“少爷,很抱歉打扰你休息,但是您最好起来看一下。”
我披上睡袍走出房间,而老管家查尔斯正拿着蜡烛站在走廊里等着我。我跟着他们往男客房走去,最后停在了这层楼最偏僻的一间房间的门口,女管家福特太太还有另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仆正站在那里等着我们,见我们走过来便连忙向我行礼。那个女仆看上去十分的慌张,满脸通红。
“就是这里,少爷。”乔治轻声说道。
我凝神细听了一会儿,一阵床铺吱吱嘎嘎晃动的声音,掺杂着略显尖锐的女xi_ng的呻吟声,以及男xi_ng粗重的喘息声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微微冰凉的空气逐渐赶走了我的困倦,让我清醒过来。我揉了揉眼睛,缓解着眼皮的肿胀。
“你确定这里面的人就是他们?”
“是的,少爷。”福特太太说,“莫莉亲眼所见。”
“你就是莫莉?”我转向那个女仆问道。
“是的,少爷。”她又紧张的向我行礼。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她把头低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杵到自己的x_io_ng口,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我柔声说,“很抱歉让你受到这种惊吓,我会让查尔斯支付你三个月的工资作为压惊费。不过,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到此为止。今天晚上我们都因为白天的狂欢累得瘫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不是吗?”
莫莉又哆嗦了一会儿,小声说道:“是的,少爷。”
等她离开后,查尔斯问道:“您看……”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敲了敲门。
嘎吱嘎吱的声音停了下来,里面传来一声女xi_ng的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就中断了,随后床摇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不耐烦的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最后对拿着所有房门钥匙的福特太太说:“开门吧。”
门一打开,顿时一股浓重的体液的味道迎面扑来,床上的两个人还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不过在我看来,现在的状态女方更像是被强迫的那一个。她惊恐的看着我,拼命的挣扎着想要逃脱男人的束缚,又害怕我们看到她的身体,抓着被子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