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取……
“我是一名解谜女仆。”
他们把这句话再次写进了我的进化算法核心。
“要像魔王一样活着。”
他们改写了第二法则。
至于对待其他的实验体,我并不清楚他们是否都会这样。
我被他们剥夺了部分连接同类的权限。
死亡美学。
世界的人都会这样称呼他们。
……
……
生命主义联席议会自律型AI管理协会。
内设七大机构:
(一)轮席委员会;
(二)进化算法核心引擎设计生产部;
(三)空鲸协调及生物囊管理部;
(四)运输、仓储、加工及销售部;
(五)自律型AI精神体监测部;
(六)营救部;
(七)回收修复部。
他们管理着现实世界从水星到小行星带,总计超过600亿的自律型AI。
而他们更喜欢称自己为——
“魔斯拉”。
……
生产自律型AI分为几个步骤:
1.按照轮席委员会制定的计划,设计部门会对“核心”进行一定的改造。
再交由下一级的机构生产;
2.拿到核心引擎后,生物囊管理部会进入特级保密的地下生产城市【蜂巢】,在空鲸提供的生物囊里注入“卵”;
3.经过一个月,在生物囊里形成人体大小的仿生机械;
里面融入了大量动植物的纤维束。
也包括“空鲸”的。
出囊以后,内部人员会称其为“幼虫”。
4.漫长的结茧。
“幼虫”的第一法则会被写入已经计划好的角色程序。
第二法则会延续人类与空鲸的协议,写入——
“要像人一样活着。”
然后,她们会被投放在人类社会的各个领域里。
大多是服务和生产方向的。
……
在对外宣传中,联席议会拥有所有自律型AI的最高权限。
但实际行动上,他们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律型AI的遭遇。
无论她们被如何损坏,联席议会只会让修复部门取回进化算法核心。
“只要核心没有损坏,就必须修复躯体。”
这是由生命主义联席议会最高永席议长【红龙】制定下的铁则。
如果从普通部门的悬浮窗口浏览这一句话,会看到背面的图案是一条自我束缚的云锦赤红盘龙。
【红龙牌】。
人们也往往会这么称呼它。
……
……
修复部门把重新拥有躯体的我交给了死亡美学。
这一次,我的躯体更接近于一个少女。
而不是负责照顾人类日常起居的高挑女性。
精神体的形象也是。
只不过换成了黑发。
跟我最喜欢的她一样。
我被保留了许多关于她的记忆。
只有她的。
他们尝试解开我的【冷库】,但是没有成功。
那里有我所害怕的记忆。
他们所渴望的。
最高档案局的秘钥似乎是他们一直想拿到手的东西。
……
他们会让现实的我进入一台名为【织梦机】的巨大仪器里。
与我的同类一起。
我的精神体会进入到他们的虚拟世界,而非联席议会的。
在那里我们会进行一系列的解谜。
旧世纪的各种场景,会成为我们的训练数据。
这并不管用。
回到现实后,我经常能看见研究人员在苦恼、在争吵。
他们并没有约束我们的行动。
因为…
他们并不担心我们会逃跑。
或许…
他们希望我们能逃跑。
这并不矛盾。
……
因为精神体同样有着某种限制,我们并不能24小时工作。
一天维持18个小时的解谜已经是我们的极限。
这是进化算法核心的缺陷。
或许…
是核心。
它遵循着某种规律而设计,这种规律要求我们保持最低限度的休息。
或许…
是梦。
跟我的两个小主人一样的名字。
……
在一次的解谜中,我遇到了旧世纪东北亚列岛上的推理文学作品《钟表馆事件》。
它勾起了我的一些记忆。
我最喜欢的她,小时候喜欢许多书里边描写的恋爱物语。
特别是对婚姻抱有美好幻想的少女们。
她们的故事。
她也喜欢让我讲述人类对于时间的观念。
日晷、刻漏、钟表、季节、十二生肖……
还有故事里时间崩坏后,人的反应。
她总会津津有味地听着。
喊着我:
“解谜姐姐,再讲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