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和少年回到村里时,村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在圈子的中间,一个穿着白色大袍的人正脚踩着一个中年男子的手,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但是眼神却死死的盯着白色大袍的人。周围的人见状不但没有上去帮忙拉开,反而对地上的那个中年男子议论纷纷。
“这方家的居然不长眼的不给灵气师大人家中的东西,真的是没大没小。”
“就是就是,灵气师大人要是看上了我家的东西,我还巴不得呢,这飞黄腾达的机会,这方东南居然不知道把握,还顶撞灵气师大人。”
“这被打也是活该!”
“就是就是,该打,我们村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丢人啊。”
......
白袍男子叫做陈兴良,也就是这个村中的唯一的灵气师,此时他蹲了下来,脚依旧踩着方东南的手。陈兴良伸手一边拍着方东南的脸,一边做苦口婆心的样子道:“方东南啊方东南,不就是一个破石头吗,你这个啥也不是的普通人拿着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你看看我,灵气师,多么的尊贵,能要你东西你要觉得荣幸才对,你说是吧。”
话毕,脚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嚣张。方东南眼神死死的盯着陈兴良,但是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思,要是其他东西他无所谓,可是那块石头,不行!
“住手啊!”一声女声凄厉的响起,人群突然开了一道口,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方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了上去,一把推开了陈兴良。没有防备之下,陈兴良这个灵气师被方母推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陈兴良,脸色难看,恶狠狠的看着方母,道:“你这个臭婆娘,居然敢推我。”
方母心疼的看着方东南身上的伤口,片刻,方母看向了周围的围观的人,道:“你们怎么会这么冷漠,你们知道不知道,那块......”
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方东南一把拦下,方东南看向了方母,柔声道:“我没事温泽,不用说,也不能说。”
“诶诶,少在那里腻腻歪歪,就说吧,那石头能不能给!”站起来的陈兴良,拍着身上的灰尘:“不能给,你们今天就别想好过了!”
方母和方东南对视一眼,方东南站了出来,语气坚定:“不给!”
啪———
一道声响,方东南又倒在了地上,嘴角也流出了红色液体——血。
“给你脸了是吧!非得老子自己动手。”陈兴良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方东南,又看向了方母,道:“到你了,给不给。”
“不给!”
陈兴良气急,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可是这一次,并没有人倒地,反倒是响起了一阵水花声。
哗——
陈兴良的手打到了一层水膜上,水膜应声而破,但是方母却有足够的时间躲开了这一巴掌。
陈兴良没关注躲开的方母,而是瞳孔收缩,大吼道:“什么人!什么灵气师偷偷摸摸的!敢不敢出来!”
灵气师!这个名词可把周围的人惊的不轻!村里居然还有一个灵气师,这可不是小事。
“混蛋!”
一声愤怒且稚嫩的吼声响起,一个小小的身影钻了进来,站在了方母和方东南的身前,看着倒在地上的方东南,方白浑身仿佛要炸开!看向了陈兴良,右手虚抓,有一道水流乍然出现,方白用力一甩,击在了陈兴良身上,可是刚开启灵根的方白又有什么威力呢,水流只是打湿了陈兴良的白袍而已。
但也仅仅这一不痛不痒的攻击,却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周围围观的人:方家小子这是?变成灵气师了!
陈兴良:刚才的水膜难道是他!他才几岁啊!这要是让他成长起来,我以后!要不。
而方东南则是直接看向了方母,见方母点了点头,方东南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而是长呼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