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现在。”
拒霜惊呆了。已经近六个月了,除了为他解痒的那段时间,湖神没有对他的身体有任何的要求。
“是、是要从那里进去……?”
“是的。”
拒霜战栗著向後滑:“会流血的、还、还有孩子……”
湖神摁住他:“不会,你能感觉到吧?那里变得很松软了,孩子不会有事的,他已经成型了,并且位置向上移了不少,我们不会影响到他。”说著已经有几根触手跃跃Y_u试地在拒霜的眼前摇晃。
“可、可是……”
“你不想要?”
说不想才是假话。拒霜扭头不回答,湖神露出满意的笑,触手自顾自开始为他们宽衣解带,然後熟练地挑逗。
拒霜仰卧著,随著孩子越长越大,躺著都是种负担。自己都在心底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自己也是男人,却为什麽对另一个雄Xi_ng体给予的肉体欢乐那麽难以割舍。那个正在被触手把玩的部分,难道不是应该用作原本的用途的吗?而身後那个被抵著揉的穴口,怎麽会藏著让人得到极大满足感的东西?
“平躺著会觉得不舒服吧?”湖神很贴心地将自己放平,然後让拒霜靠在自己的X_io_ng膛上,触手们很小心地保护著那个圆圆的肚腹不让它受到压迫。
是自己真的脱离地面太久了吧?在这里安心地为别人生孩子,这是多麽不可思议的事。拒霜仅剩的一些清晰思维在快感之间时隐时现。
“已经在欢迎我了呢,拒霜,你的身体真可爱。”湖神搂著他,舌头Tian过他的Ru沟。
“唔……”可爱的,是身体吗?
禁Y_u许久的触手急不可待地钻进那个令人怀念的热穴,急切地顶撞那个敏感的突起,引得整个内壁都在收缩,它在里面疯狂地冲刺,享受,完全舍不得离开。
“可、可以了……我啊!”拒霜坚持不住早就Xie过一次,可是体内的触手还在不知疲倦,“我不行……不行了、停……”
“再坚持一下,快了……”湖神用手替他按摩著腰以免他太累,触手们也细心地把喷溅得到处都是的精ye吸收干净保持他身体干净。
没想到多了个孩子会那麽累,拒霜已经只剩下喘气的劲儿了,发Xie过第二次的分身处於麻痹期,腰又酸又痛。
“呼──”湖神突然把脸埋在他的Ru间,拒霜猛地感到体内被热流击中,那些液体迅速上涌,又多又激烈。
“痛……”莫名其妙地突然痛起来,拒霜蜷起身子,手则使劲按住痉挛的腹部。
湖神抱紧他:“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是……孩子要出来了吗……”
“嘻嘻,还早呢,”湖神笑道,“你没听女人都是十月怀胎,六个月的孩子生下来也活不了的。”
可是……真是好痛,肠子是不是裂开了?
“在里面有宝宝的情况下,他们会被胎衣自动吸收成为养分,没事的。”湖神继续替他捏著酸痛的腰,舒缓他的疲劳。
不知道究竟喷了多少啊……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得到释放,怎麽感觉量比过去的感觉还要多呢?拒霜无可奈何地看著肿得发紧的腹部,那里面现在不仅有个孩子,还有大量的养分……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陡然增加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
“怎麽了?”湖神轻轻地拍拍那个鼓鼓的小山,满意地撤了出来。
“好像过去吃得太多的感觉……”拒霜无奈地说。
“那是肯定的,因为孩子在你的肠子里面啊。”笑著亲了亲将为自己延续後代的人类,湖神笑得非常温情。
而拒霜心里却始终盘旋著回到岸上去看看的心愿。
“我
……”在延秦照时间送药来的时候,拒霜决定请他帮忙。
“夫人想说什麽?”延秦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已经不像最开始那麽冷漠。
“我想看看岸上的东西。”虽然觉得的背著湖神出去是不太好,可是拒霜真的想看看外面,许久不见的太阳,打渔的船只,还有采菱角的小姑娘们。
反正只是看看……自己不会离开,应该没什麽问题吧?“可以吗?”
延秦接过他的碗:“明白了,夫人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以吗?我跟湖神说,他……不同意。”拒霜把手放在腹部。
“可以,不过夫人要付出一点代价,白白地违背大人我可干不出来。”
拒霜看到希望一般:“你要我做什麽?”又看看自己变形的身体,“我这个样子,好像也做不了什麽……你要什麽东西?”
“夫人想陪大人那样陪我一次,我就帮您到水面上去。”延秦提出了惊人的要求。
“不!那种事……”拒霜被吓呆了。
延秦已经放下碗逼近来:“没关系的,大人不会知道,我们快一点就能完成,我早就想亲自感受一下您的身体,可以吧?”
拒霜怯怯地向床内缩:“不……我是他的……”
“我说过大人不会知道的,夫人又不是女人,不用像女人那样在乎自己的男人,来吧!”延秦说著已经扑上去。
“啊!不……孩子会……”延秦的粗鲁狠狠撞到了小山一样的肚腹,孩子在里面不满地踢了一脚,差点把拒霜痛得晕过去。
“真是麻烦的家夥,”延秦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碍事的山丘,稍微侧过身压住拒霜的上半身,一大口咬住扯散的衣襟里露出来的X_io_ng丘。
拒霜感到一种从心底里出来的恶心,下意识地要推开他,却被他“除了我没有人能帮夫人出去哦”逼得乖乖地接受了。
延秦像野兽一样把两座Ru峰都啃遍了,然後没有开拓就把自己作恶的器官塞了进去。
“!!”拒霜大吃一惊,延秦像人类一样,分身长在胯下,可是那根东西上有很多的倒刺,每一次进出都让拒霜感觉自己被刀子剐成一条一条的,痛苦万分。
延秦只顾自己的快乐,既不去抚We_i身下人的Y_u望,也不知道要体谅那个脆弱的孩子,一番胡乱撞击後草草Sh_e在里面,然後就退出来整理衣服。
拒霜累得全身是汗,虽然比起和湖神的欢好时间短了许多,可是苦头多了不止一倍,他现在觉得自己散架了,根本起不来。
“赶快吧,拖延下去时间就不够了。”延秦不理会他的疲倦,只催促。
拒霜忍著後面火辣辣的痛,揉著腰跟著他出去了。
延秦待他浮上了水面,拒霜终於见到了久违的太阳。他在湖边走了走,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空气也比下面要清新的多。只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延秦就催著他回去了。
这一次的事情被两个人隐瞒了,湖神完全不知情,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对拒霜体贴备至。
心里的愧疚也就罢了,拒霜最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前段时间很活跃的孩子很少再踢自己了,开始他以为是孩子变得乖了,还欣We_i可以少受罪,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每次更衣都会看到一些红色的东西留在换下来的裤子上。
对生育之事完全不在行的拒霜只隐约觉得不对,而似乎事务繁忙的湖神最近连和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