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抬手一挥,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把泔水车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连续掀开几个盖子,给慕容雅雅看。
“除非你想看着他血溅当场!”
银环一把扯过圆桶内人的领子,手中带血的短刀抵在脖颈上。
“寒祁晖!”
慕容雅雅认出了圆桶内的男人,双眼紧闭,没有意识,任凭银环摆布。
视线一转,注意到其他几个圆桶里都是熟悉的面孔。
旁边的是木香,还有守在苏家周围的几个暗卫。
接着,她看到一人眼神骤然一变。
寒棋竟然也在!
“你做了什么?”
慕容雅雅的脸色沉了下去。
“殿下不用担心,只是普通的蒙汗药。”银环撇撇嘴,放开寒祁晖的衣领,任由他倒在桶里。
随即,抽出干净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
“毕竟世子爷还有些用处。”
蒙汗药……
听到这三个字,不论是真是假,慕容雅雅松了口气。
接着身形一松,紧张的呼吸也跟着平稳了下去。寒祁晖他们的出现,反而安抚了她的情绪。
至少她现在不是孤立无援了。
“呵呵!”
慕容雅雅忍不住笑了出声。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笑?
银环紧皱眉头,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来。
“殿下在笑什么?”
“我笑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话音刚落,银环瞳孔一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有什么东西划过了她的脖颈,斩断了大动脉,正噗噗地往外喷着血花。
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嗬嗬!”的呻/吟声。
银环用尽最后的力气,回过头看,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刚才还缩在圆桶中昏迷不醒的人质,此时都苏醒了过来,眼神清明,没有半点被迷的神情。
而络腮胡子的下属早她一秒上了西天。
也是被划拨了脖子,躺了一地的鲜血,宛若刚宰的鸡。
接着,她看向了对自己下手的罪魁祸首。
寒棋冷冷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宛若在看一个死人。而手上用来行凶的匕首,还滴答着血珠。
“就凭你还想威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