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去死!不要拉上我一起!”
说完,大步往后走。
就当众人以为他要只身离开,想过去劝阻一番的时候。脚步突然一定,跳上了后面的粮车。
还好还好!没有负气出走。
但脸色依旧很臭就是了。
……
时间转瞬至午夜,前行的马车停下了脚步,准备在驿站歇上一夜。
因为中途改道北海,正好与和亲队伍同路。
慕容雅雅出了马车,差点撞见完颜脱朵儿,只得回去重新带上了帷幔。
再见是不可能的,最好再也不见。
看到完颜脱朵儿那张大脸,就觉得神烦。从来就没见过,这般事多的男人。那晚的回忆对她来说,是绝对不想重新记起的阴影一般的存在。
然而,老天爷仿佛偏要叫她不如意。
一路前行,总能遇上,简直是阴魂不散。
“什么时候到鄂州?”
慕容雅雅掀开车帘,询问前面带头的寒棋。
“明天晚上,到鄂州转水路。”
慕容雅雅还没有出声,木香先替她高兴起来。
“太好了!到时候主子就不用一直待在马车里了。”
慕容雅雅也笑了笑,最后吩咐了一句,关上了车帘。
“加快速度,争取在明天天黑前到达。”
“是。”
……
车队加快速度,正好敢在城门关闭之前,到了鄂州城。
他们准备在这里坐上前往北海的商船,但在出发前慕容雅雅还有事要做。
“晕船药?”
木香看着一桌香料,眼中尽是疑惑。
从来没听说过慕容雅雅会制药,且放眼望去,丁香、薄荷、肉桂等等,都是用来研制香料的东西。
哪里能用来入药呢?
带着一丝担忧,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知道主子晕船,奴婢提前准备了舟车丸。”
古代也是有晕船药的。
前世慕容雅雅坐船前往锡州见司徒炎,大夫开的就是这个药方。但她试过,只能管片刻,晕还是照样晕。
那怎么办?
总不能晕一路吐一路吧?
还没等到北海,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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