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满堂宾客的庆贺声钟、在敖羽、红云等前辈的见证下,随着龙族古老的誓言,算是完成了此次仪式。
在答谢宾客的时候,敖广是主人公,自然逃不了,但他毕竟年纪还小,经不住忽悠,不多时,就被那些水族套近乎的哄得找不着北了。
屡屡夸下海口,不仅要带领龙族重回巅峰,甚至还想着吞并凤族、麒麟族。
龙族婚宴的酒很是独特,是采自仙岛的灵果结合晨露所酿造,酒性极烈。
敖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今天老子结婚,老子最大!
一杯一杯的烈酒入喉,被灌得酩酊大醉,甚至上前和红云勾肩搭背。
「嗝~~~~红云,我跟你说,等以后我敖广当了龙族族长,肯定不会像我老爹这般窝囊。」
「我告诉你!就那些个狗屁凤族、麒麟族,它们根本都不入流!」
……
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红云翻了个白眼,一把将其拍倒在地:
「你喝多了就赶紧滚去洞房睡觉,一股子酒味儿还往我这边凑。」
红云自己喜欢喝酒,甜的、辣的、陈酿、果酒等都可,但他很嫌弃别人喝完酒的酒味,冲鼻子。
敖羽见自己这傻儿子居然如此失礼,上去就是一脚:
「你这混帐,怎么敢对红云前辈如此无礼!来啊,将这混蛋给我架回寝宫去!」
一大群蚌精上前,一蚌一只手或脚,把敖广就这么擡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寝宫走去。
一直到婚宴结束,红云也没看到熟悉的面孔,三清、帝俊、冥河、东王公等人一个没来,哪怕是爱凑热闹的接引与准提也没来,看见这婚宴多么不受待见了。
红云与敖羽在龙宫内散步,偶然提起此事,后者神色哀伤:
「道友,实不相瞒,我龙族如今业障缠身,那些大人物们是不愿和我们过多纠缠的,生怕染了去。」
他感激地看向红云:
「本以为今日我儿的婚宴注定要被那凤族修士搅合黄,还是多亏道友仗义出手,敖羽谢过。」
红云摆摆手:
「我与敖广也算有缘,所以举手之劳不必如此,不过,我倒真是有一事相求。」
敖羽拍着胸脯: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莫说一事,纵使千百事,也绝不推辞!」
红云:「是这样,贫道最近收了一弟子,说来也巧,也是龙族子弟,我想着来此帮他寻找适合的功法。」
「那位龙族子弟当真是好福源!」
敖羽羡慕不已,他也曾想过让敖广拜师红云,奈何这家伙天资着实算不上优越,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开口啊。
红云点点头:
「一切不过缘分使然罢了,不知族长意下如何?」
敖羽:「这自然是没问题,请随我来。」
二人在龙宫之内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僻静的幽室,里面摆放着一道道的珊瑚架,一片片玉简摆放在上面。
「道友,这里是我龙族的典籍室,存放着龙族族册和修炼功法以及一些隐秘的秘闻。」
红云上前,拿起玉简翻看起来,不禁感叹,龙族不愧是远古大族,底蕴当真雄厚。
许多闻所未闻的神通、功法此地皆有记载,种类虽然很丰富,但这质量可就有些不入法眼了。
红云粗糙地略过一遍,没什么满意的功法,转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