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道玄、后土各怀心思的时候,那众多大能,也都纷纷进了紫霄宫,各自落座下来。
只是众人等了许久,那圣人却迟迟没有现身,正疑惑之际,突然,只见从那宫外又进来了两个道人。
这两个道人看上去却是有些狼狈,似乎是在来的途中遭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而这两人一进来,见圣人还未开讲,心中暗道一声幸好。
两人正是西方的接引和准提,两人看了一眼前面六个蒲团,都是羡慕不已。
而其中准提更是眼珠子一转,心中生出一计来。
只见他突然悲声痛哭喊道:「师兄啊,想我们二人,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甚至差点死在了半路上,可如今到了这却连个位置都没有,这要是听不清圣人讲道,我们还怎么回去传给西方众生,怎么对得起他们哇!还不如死了的好!」
说着,他便作势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而旁边接引开始时虽然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准提这是在演苦肉计啊,于是看到准提向着柱子撞去,就连忙拦了下来,悲苦道:「师弟,切不可如此啊,你我到后面角落坐下,也是能听到一些的。」
两人在这里演戏,紫霄宫中的众人大多都冷漠以对,不过却有一人动了恻忍之心,只见那坐在第六个蒲团上的红云起身,对准提安慰道:「这位道友莫要如此,我的这位置就让给道友好了。」
准提闻言顿时大喜,停下哭声,擦擦眼泪向红云道:「多谢道友,贫道准提,那是我师兄接引,不知道友怎样称呼?」
红云点点头,笑道:「贫道红云,道友请坐吧!」
说罢,将那蒲团就让给了准提坐下,而自己则是往后面走去,坐在了好友镇元子的旁边。
但那蒲团显然是这紫霄宫主人所布置的一份机缘,红云就这样让了出去,还是让他暗叹了一声。
而与此同时,却说准提得了红云所让的蒲团坐下之后,心中却还是不满意,毕竟自己的师兄接引可还没有座位呢。
他朝着旁边同样坐在蒲团上的五人看去。
只见最前面的三人,相互间气息隐隐连接在一起,而且每一个都修为高深,显然不是好惹的。
而下一个,女娲,却是个女流之辈,而且在女娲后面,还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也朝准提看了过来。
准提微笑点了点头,把目光收回,却突然对着一旁的鲲鹏冷喝一声,道:「你是什么来头,凭什么坐在这里,我师兄还没有座位呢,还不将座位速速让与我师兄?」
鲲鹏哪里想到自己什么事都没惹,却有事惹到了自己身上,闻言顿时大怒,也喝道:「你说什么?」
身上一股森冷的气息已经开始勃发,显然是准备要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但这时坐在第三个蒲团上的元始,莫名的却是对准提的所为很是认可。
觉得若是自己也像准提那样坐了最后一个位置,也必然要让自己的兄长坐在前面。
至于那鲲鹏,又有何资格排在自己之前?
当即元始却是帮衬准提,对鲲鹏骂道:「这位准提道友所说有理,你只不过是区区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有什么资格与我等同列,还不速速将座位让与接引道友?」
本来鲲鹏虽然只有一人,但占据道理的他,以一敌二也无所畏惧。
可这时候元始的突然发难,却让他心怀顾忌了起来。
尤其是看他迟迟没有让位,那准提、元始都一起将气势向他压了过来。
再看看,那接引、老子、通天,彼方是人多势众,而自己却孤身一人,鲲鹏终于还是受不了这种压力,脸色憋屈无比的将座位让了出去。
而到此,这圣位蒲团之争,也是落下了帷幕。
道玄看了整个过程,这时候心中却是不由暗叹了一口气。这紫霄宫座位之争,虽说是冥冥之中,或许真有运数所定。
但同时的,却也是与那人心有关。
若非是红云善良过了头,准提却是连机会都没有。而鲲鹏虽说是受红云牵累,但关键还是其胆小怯懦。
如果鲲鹏真敢豁出去,在这圣人道场中,自己又是占理的,就算是以一敌众,又有什么可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