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这个地方怎么有点怪怪的？”
张远，马怡看着将他们带到这里的牛局，此刻，后者在门口安静的等侯着，他们也不敢再多声，老老实实待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巳时。
凉椅上一男一女仿佛是同一时间睡醒过来的。
两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见青袍男子睡意朦胧走向书架后面，而红袍女子则是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才四处张望了下。
“咦，没想到今天会有店上门？”
红袍女子瞟了一眼牛局，张远，马怡三人，眼睛里一片平静。
“你好，我是酆城的牛局，是杨局介绍我来的，这次过来想向你打听一下东西。”
牛局带着询问的语气，尽管他也不相信这个书铺里的这对奇怪的男女有点不靠谱，但杨局叮嘱过他，如果哪一天出事要请那个地方的人帮忙，一定要客客气气。
“杨局介绍的？”
“好像不记得是谁了。”
红袍女子想了想，对着书架后去取水壶和木盆的男子问道:“长生，你记得杨局是谁吗？”
“慕枝，不记得了。”
话音随着书架后面，青袍男子一手提着水壶，一手捏住木盆，脸带笑容摇摇头。
“几位远来是客，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顾长生见他们脸带尴尬，出声化解了一句，手上却在动，将木盆倒满温水，然后端到了靠关慕枝的那张书桌上，关慕枝就在书桌前梳洗了起来。
“哦，就是想向你们打听一个情况。”
牛局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杨局当日没有骗他。
“那你们进来说话吧！”
顾长生将牛局，张远，马怡招呼进来，分别给他们倒了一杯茶。
“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牛局不由得失礼，从刚才到现在，好像还没问过他们的名字。
张远，马怡则是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和女子，古装打扮的人他们也见过不少，但不知道为何在他们身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古怪怪的错觉。
顾长生微笑回道：“顾长生，关慕枝！”
顾长生是他，而关慕枝是另一个女子的名字。
…………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
张远开车离开了十八巷，牛局点起一根香烟看着窗外，而后座的马怡则是沉默不语。
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魔鬼怪吗?
他们的脑海里不断着回荡着顾长生的那句话，他们三个人都是唯物主义者，如果，真如顾长生所说的那样，眼前所见的这个世界，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会有多恐怖惊悚。
那么妖魔鬼怪？
这个世界是不真的就有存在的可能？
那个顾长生和关慕枝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
“电话？”
“女尸？”
“短箫？”
“倒是有点意思。”
顾长生和关慕枝翻着马怡留下来的死者资料，最后从资料里取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混合着泥黑色和淡黄色色泽古朴的短箫照片。
“慕枝，我来考考你，这短箫是哪个朝代的过时之物？”
顾长生故作高深道。
“长生，都几千岁的人了，还玩小孩子的猜谜语游戏。”
关慕枝白了顾长生一眼，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很快就入戏了。
“是汉末是不是啊？”关慕枝眨了眨大眼睛。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