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栖现在很沉着,冷静分析如果不是已经被谢灼凛那样对待了,他现在一定会相信是谢灼凛在陷害自己。
有人希望自己和谢灼凛反目成仇。
并且那个人充分了解自己,也充分了解谢灼凛。他想要自己以为是谢灼凛部署了这一切。
那么,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而且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
那个人知道这个山谷,等于说他知道谢灼凛的血仇,这是否意味着,他与谢灼凛的血仇脱不了干系?
云不栖有些沉重地敛下了眉目,他将往日里所有和自己有关联的人全部列在了脑海里。但是很残忍,能如此了解自己和谢灼凛的人实在没几个。
这时谢灼凛一次又一次让云不栖小心重紫的话又开始萦绕在耳边了。
云不栖心里难受得紧。会是重紫吗?或是步清白?又或是自己猜错了,是其他人?
如同被框在巨大棋盘之中,云不栖是真的不知道。
包围着云不栖两人的人群不知云不栖他们静默不动是要怎样。但大能哪怕是闭眼沉思,也叫让人心生惶恐忐忑,所有人捏紧手中法器,气势弥漫。
云不栖忽然就笑了,在这被死气和肃杀之气堆砌的宛如焦乱地狱一样的山谷里,他这一笑格格不入,穆如清风惊艳了所有人。
但他说出口的却是让人心底发寒的话,云不栖说:“谢灼凛呢,本尊要亲手杀了他。”
一旁的霍扬樽立时拍手称赞:“甚好甚妙!不栖尊上应该不介意多一个见证者吧?”
这话一落,所有人修都愣住了。心想难道云不栖是真的跟魔界闹掰了,要和妖界联手啦?可是无论跟谁都是对人界不利的啊!
人群里也不知是谁忽然说了一句:“魔界的人又在青云宗!”
这声音飘忽不定,藏匿在人群里,竟然没能让云不栖锁定到。
云不栖心中更有数了。虽说云不栖不知道部署出这一切的人是谁,也不知他还有怎样的预谋与野心,可云不栖至少知道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自己和谢灼凛反目成仇。
敌暗我明,云不栖索Xi_ng就随了那个人的心意,按照那个人的计划跟着走。
身上的气势一瞬间迸发出来,云不栖往山谷外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群紧紧捏着法器的人修就集体逼近一步。
云不栖轻声问:“本尊要去青云宗清理门户,你们要拦吗?”
淡淡的语气,也没多大波动,就是这么淡然自若的态度,却让这么多人没一个敢动手。
见这些人眼神凶狠又疑惑,但心力不足的样子,云不栖忽然就对这群人修很无语,懒得废话,祭出飞行法器直接往青云宗去了。他不能再吸取外界的灵气,自然不敢再御气前往青云宗。
云不栖一走,霍扬樽自然也不会再留下。但霍扬樽不同于云不栖那样的好脾气,他右手里是一团细小的火苗,原地留下一道剪影,下一刻人就出现到了人修领头者的身前,微微一笑,对着领头者的嘴直接就将火苗给他喂了下去。
领头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嗷嗷叫着滚在了地上。那簇凤凰真火在他的体内肆意跳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在众人同样惊恐的目光中,这个领头者痛苦地翻滚了一会儿,便七窍出血,抽搐着慢慢停止了呼吸。
霍扬樽甩了甩手,勾唇一笑:“虽然本座不屑与杂鱼动手,但是本座讨厌嘴臭的杂鱼。不过正赶上现在本座心情好,给他留一个全尸。”
话落,又在一群人畏惧的眼神中,红袍燃起赤炎,霍扬樽幻化成一只浴火的凤凰,追着云不栖的飞行法器而去。
——
云不栖消耗了所有上品灵石,以最快的速度往青云宗去。在路途上的几天,他第一次盘膝运转着体内的灵力进行调息,这么一调息,才发现自己离开了虚无道的体质,压根不会修炼啊草!
在心里脑补着把谢灼凛按在地上打的血腥画
面,云不栖抵达了青云宗的山门,山门外一如所料没有人守着。
云不栖本以为青云宗里的气场,该是和谢灼凛率领魔界攻打妖界那时的差不多,可事实上是,青云宗里的灵力波动虽然很大,却基本上全是些人修的五行灵力,而魔修的气息
云不栖感受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竟然是好像只有谢灼凛一个人?
谢灼凛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灼凛:“师尊!今天520!!!”
云不栖:“那又怎么样,我们俩现在氛围很不对好吗!”
谢灼凛Yin郁:“急死了”
大家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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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反转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云不栖觉得诡异, 一如既往隐匿了身形探进战区。
但青云宗的战区是全部区域。云不栖刚踏进山门,就看到山门处蒙了层雾, 是谢灼凛将整个青云宗罩在了阵法之中,只许人进, 不许人出。
这是个什么意思?真是要把人全杀光?
云不栖有些无语,正要往前走,霍扬樽也穿过山门进了来。云不栖所想的,也是霍扬樽所想的,但是霍扬樽显然想的更多些,他放出了一个信号。
云不栖看到了, 却没有去管霍扬樽, 自顾自往里面走。他越是往里走,越是发现青云宗所有的人都处在戒备状态,层层递进包围到广场。除了青云宗的弟子,还有崇华宗的,更让云不栖有些讶异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青云宗的宗主步清白,反而与谢灼凛对峙的人是自家师兄齐灵霄。
齐灵霄一改先前儒雅的形象,他甚至穿起了战袍,手中还握着法器□□, 尖锐的枪尖上雷光闪烁, 带有一些凝固的血色。□□被竖在身侧, 齐灵霄一身气势凌人, 毫无以往的温柔。
云不栖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齐灵霄,不由地有些怔愣。整个青云宗的敌人只有谢灼凛一人,师兄至于摆出这么大的架势?
齐灵霄将□□指着谢灼凛,问责道:“你拿着步宗主赐你的问剑对付步宗主的门人弟子,崇华宗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云不栖这才看向谢灼凛。谢灼凛手中确实握着问剑没有错,但他手中的剑莹白如雪,滴血未沾,剑鸣铮铮发出微弱的哀鸣,竟然是一幅被压制的死死的样子。
而谢灼凛本人也实在有些狼狈,束好的头发歪散着不说,脸上都多了好几道伤口,虽说他穿着黑色的衣裳,看不到衣裳上沾染了血迹,可衣裳上深浅不一的缺口,都是被法器割开的痕迹。
这样的谢灼凛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寒星一样的双眸迎着齐灵霄的目光,低声说:“我说了,我只要青云宗交出凶手。”
张文远就差跺脚,咬牙切齿道:“说了多少遍了!青云宗里没有你找的凶手!青云宗不会去杀凡人!”
齐灵霄也说:“步宗主都能收陆氏后人为徒,又怎么会放任门人去迫害你的双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