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两人对案而坐。明珠烛火,辉耀灼眼。
玄冥不怒自威,默然望她半晌,见她心中憋着气,一时冷淡吐露,“你在等我?”
她握紧了双手,低首垂眸亦是冷然道:“师父,你放了灵犀,却伤了她的眼睛,为什么?”
“她要的是为师的命。”
她冷冷而笑,“命?她敢她能要师父的命?!”
玄冥凑身伸手将她头揽过来,与她咫尺相对,“你信外者,不信我?!”
那强盛的怒气,比之方才的大火更令她紧张窒息。
“师父,媱儿亲眼所见……我看见那火……”她一扭头,一阵干呕。那具燃烧的尸身,烧焦的气味,在她胸腔荡之不去。
“本王只是要她眼睛,没有要她的命,她要死,是她的选择。”他起身,又道:“你既然选择成为本王的人,便只能相信本王!你好好冷静冷静!”
风媱蓦然失声痛哭。
……
春时冰雪仍盛,是以王城内外一片银装素裹。
国师府失火一事过去两日后,宫中动用大量兵力,于那一片废墟之中共搜寻出上千具尸骨。其中在靠近国师卧房位置,发现的两具尸骨一老一少,一男一女,至他们所佩戴饰物来看,又经医师几番辨认,一致确认那便是国师与其女。
王当即昭告天下,将其追封为成君。一面令几名臣属为国师举行盛大葬礼仪式,仅次与先王。举国上下,除开王后和王,一应臣君布衣为其服丧一月,并将最终落葬地址定在王室墓渊之中。发丧那日,王率领群臣相送,哀戚婉叹之声不绝。
如此,也得平息些众口呦呦之声。
另一边,寒尘自那日后,便一直称病再未出府,也惹来不少非议。其中最甚的,莫不是他与成君生前便有权势之争,生前尚可维持基本礼仪,如今成王殁,国内他之位已是最巅峰最高处,如今便不肯虚意参加成王葬礼,然而此举,更是拂了王君颜面。拂了王君颜面,便自然是妄自尊大连王君也不放眼里。
风媱不知这是什么个推演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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