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东远镇的温泉小屋内经过了昨夜窗外呼啸的风雪,迟迟的阳光直到正午才照进了这西边的窗户来。
闫依一行几人被风雪封在了温泉边的一家藏民家中,此时她正一边看着药瓶里的液体,一边照顾着那个叫央金的藏族小女孩,微笑着安慰她对未来的憧憬。
屋外的远处通讯公司抢修队终于修好了因风雪而导致的通讯故障,电话这才响了起来。
陆瑶在电话那头紧张问:“你电话怎么一直都打不通?”
闫依一边拿着电话一边从地铺上起了身,说:“昨晚亚东这边风雪大了点,没信号。”
陆瑶问:“你去亚东干嘛?”
闫依走到窗户边,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阳光说:“来给几个孩子看看,然后研究一下这里一些矿物成风的治疗价值。怎么了?有事儿?”
陆瑶忽然忍不住哽咽起来,顿了顿说:“秋……秋阳……走了。”
闫依正撂着散发,随着电话那头消息的传来,忽然间动作就僵住了似的。
那青春的记忆像打翻的盒子一样,画面在脑海散落了一片,尽管已经没有爱了,可是依旧怀念那份不顾一切般的悸动。
冷静一会儿,她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让儿子来接了电话,并嘱咐道:“峰儿……你……小妈刚刚跟我说了。”
岩峰嗯了一声后就一直没说话。
母子二人都静默了片刻,岩峰才开了口说:“你回来吗?”
闫依为难道:“我现在人在亚东这边,本来前天就该回拉萨的,可是这两天下了很大的雪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得了了。”
岩峰又嗯了一声,说:“那……好吧。”
闫依怯生生地问:“你不生气吧?”
岩峰说:“怎么会。你好好就行,这边有小妈在,你不用担心。”
闫依顿了顿说:“峰儿,你长大了,爸爸的事你要多操心一些,不要什么事都交给小妈,毕竟……”
岩峰打断了她,说:“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
闫依忽然没来由地就难受起来,哭说:“你爸爸他,自由了……”
结束了和母亲的通话,岩峰也渐渐接受了父亲离开的事实,也不再为这别离流泪,仿佛整个世界就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像是默片里的角色,没有人再说话。他和陆瑶都很默契地没有跟母亲说起父亲留下的信,因为信里没有提到她,所以没有意义。
大雪逐渐成了势,狂风缠绕着棉絮般的雪花漫天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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