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还没准信，大哥这棋下的，满天津城里有几个下的过的，您若是能与他打个旗鼓相当那您也去当个国手没得说了。”
何度想着在这么下去不成了，正要进去，却又听里面有了动静。
段祺瑞随手抄起一支笔往凤三那儿丢，凤三手忙脚乱地接住一脸讨好，气的段祺瑞又骂。
“少给我放屁。”
这话一出凤三便知道好了，立马换了脸当知心儿子。
“您说您跟大哥呕什么气呢，谁说各个都从了军就是好的，您看就我们这家，我去从军，大哥从文，当不了个状元也做个下棋的国手，哪个不长脸的。”
凤三这话半真半玩笑，段祺瑞又气地骂他放屁，就他能咧咧出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来。
外头的何度听着忖度，估摸是便是时候了，抱着段瑂进来。凤三与他合计好的，自然一个迎上去抱着段瑂往段祺瑞面前凑。
“哎，我们段瑂来了，来来来，瞧瞧你姥爷，都多大了，还跟你爹稚气呢。”
段瑂如今正是好玩的时候，刚会点话，只能叫个爹、娘、爷的，努努囔囔的实则细听也听不出东西来，随便喊出个玩意，凤三立即捧场地说是叫段祺瑞呢，把段祺瑞活生生给气笑了，这么小的孩子在，连放屁都说说不出来，凤三还非要往他面前凑，段祺瑞假做一脸烦的叫人抱走，只是不知是否是见了段瑂的缘故，段祺瑞却又缓和了很多，凤三想着是时候了，于是将段宏业坏了亲的事拿出来：
“您有不是第一回对上大哥了，知子莫若父您还能不晓得的，若是一顿军棍就能治好的事您不早将他捆到军中去了，况且现在洋人不都讲究个什么自由的，若对那许的人家没意思的就换一家呗，就那么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您还愁什么？实在不行的，我将我们军中那小八的妹妹找了来，那可是个连她哥都能治的彪悍女子，岂不是将大哥也治服？”
段祺瑞叹了气，他又如何能不知道的，只是看着眼前的凤三，他多少还是想着段宏业能像他一般才好，只是，终究天不遂人愿，天叫他捡了个凤三想必就不能在给个双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