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陆略思想:
“这倒也无事,荣秀大伯家的成凤姐姐如今还在闺中,送到她那儿去做丫头也不耽误名声的,你再把黄康保下来,这贺东来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金凌满是点头,他倒也是这个意思,贺东来再不济也没必要因着一个丫头与他们过不去的,只是金凌却却又想不通成陆为何如此要这般相帮的:
“你若是想收那钱盛的倒还有更简答的法子,直接将他那女儿娶了,省事,你若做了他的贵婿,难道那钱盛还能不助你的?照我看这才是一本万利的法子,他既与你做了翁婿,自然比你家那什么大掌柜高上许多,难道还不能接那报关行的?你倒还真是能舍近求远。”
成陆自然知道这法子省事,只不过看着那俩家人的模样,不过是举手之劳帮一把倒也并未有金凌说得这般费劲,况且...那二人郎情妾意的也算是成全了一桩好事,若是他娶了那钱家姐姐,难保将来不又成一桩怨姻。
二人又坐着说了些闲话,等着外头传有人来了马车便各自回家等着第二天的事,成陆上了马车方才想起来,这金凌小时候与成凤姐姐有些恶缘,向来都是避之不及的,怎么今日听见要将钱家姐姐送到她那儿去的也并未见有何回响的,方才一心想着贺东来的事到没注意这个,明日见了定然要好好问问。
成陆如此打算,只是真到了第二日却一点也不得空来见金凌,一大早地他才醒了,成泽就悄悄地凑来说那钱盛来了,去向成荣浩见了却一直在园子里未走呢。
成陆虽想见他一见的,只是这个时候,又是在园子里怕很是不便,因而吩咐吴停云想法子与他在园中偶遇约到外头去,成陆才出门见的。
那钱盛显然是并未睡好的模样,与成泽昨儿见时像是老了好些岁数,一双眼神也不似昨日那般,倒耷拉着,说的话果然与成陆、金凌所料并无不同,这也是自然的,这人活生生便是叫金凌那往巡捕房的压力给逼了来,昨日都摆了那样的鱼饵给他上,他又如何能不进的,成陆听着他说话不知怎地,却又并不觉得是计成了的痛快,只是眼前他还来不及顾及这一分不痛快,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只能将那一分压下:
“倒是不曾想钱掌柜家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是我与这巡捕房的人也并未有多少眼熟的,到还是请钱掌柜与我父亲去说来的有用处,我看我们不如现在就去。”
“不不不少爷,哎”钱盛一副极为难的模样才将家中的事儿说了出来,“所以,这倒不是巡捕房的事,为了小女,怕是今日那黄家侄儿从巡捕房出来,将来也有别的事能生的,我听...外头的人说,少爷与状元楼的贺少东家有几分熟的,厚着我这张老脸来求少爷,能否同他说上一说,实在是请放我们一条路的。”
这钱盛这番话说的十分不易,几番难言都掩不住,向来是从未这般地丢下脸求人,既然到了这份上,成陆必然没有不帮的,只是他也并不能眼下一口就应了的,尤其是钱盛这话讲的如此艰难,他自然要再逼上一逼才能叫他临了绝境,日后也能更记得自己的:
“钱掌柜何必如此,你既如此说了,我没有不帮你的,这事儿虽不能保一定给你做成的,但我若有十分力也不给你出九分半,你且先焦急登上几日,倒是那巡捕房,或许我请金府的人去说上一句,暂时叫那黄康不难过就是了。”
成陆一番话又打了个太极,只应了眼下先要保黄康的小命,只仅是此已能叫钱盛感恩不已,多少个谢字是他如何费劲心力也打不通的巡捕房,而对他来说,却也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成陆这话罢了,成泽十分有颜色地凑过来,对着成陆却将话讲给钱盛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