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出来了,今早我原是带着你送我那把漆金镂骨木扇出门的,见了个人,将那把扇子送他换来了这么个东西,倒是叫我心痛地不得了。”金凌说着便是那一脸哀痛,这倒不是装出来的样子了。
能叫金凌这般将自己心仪之物往外送的人物放眼整个宁波都没几个,连他爹金凌都是未必的,更别提他大哥眼下不在的,成陆怎么想都找不着那个人选,除非,这人是从京城里过来的,对他们随便来个便都是压死人的官,哪里给金凌讨价还价的余地。
“是宫里来人了?”成陆问道。
金凌却冲着成陆摆了手低声说道:
“不是宫里来的,但也差不离,都是京中来的人,正与我父亲应酬着,我依稀听大哥来信时提起过一嘴,说是要征军,而且这回征军是专门冲着。”金凌指了成陆和自己:“你我这样的嫡亲子。”
“还有这样的事?”成陆掩不住的讶异。
这也难怪成陆有如此一问,自大清入关立朝以来,早已不如往前那数百年全民皆兵的,仅立八旗常备军,而后历经几代皇帝,多少年无战事这八旗军也渐渐地不如从前,倒是以满汉一家为名的各地驻地汉军崛起,再到曾国藩为镇压太平军立了湘军后便更是以各方军为主,到了如今渐渐地不过是由各地的巡抚、总督驻军,再往上算如今也只分了袁世凯中的北洋新军与张之洞所属的南洋军两派而已,这征兵也是随着局势变化,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世家,往往以那税就递了征军之事,更何况是嫡亲子,便是那全民皆兵的时候,富贵人家也没有将d嫡亲子送去征兵的,多是采买人替代或是找个旁系的子弟顶上也就罢了,所以才叫成陆十分的不解。
金凌很是地点了点头,又接着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