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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8. Comme toi,大不列颠

生活是现实的,然而生活里的那些欺骗和不开心,是可以虚化的。—须桦

须桦是莫烨在英国的室友,而莫烨认为,须桦是一个思维和行踪都极为神秘,令人捉摸不透的孩子。须桦甚至连自己毕业于哪个大学都不愿意说,只是回答了“某个大学”。须桦就是一个“说话和不说话都效果一样”的离奇存在。好几次,莫烨都在半夜被须桦的笑声吓醒了,一开始,莫烨还会一边擦拭自己的冷汗,一边佯装淡定地从床上坐起来,关心地问:“Are you OK?”须桦总会礼貌地回答:没事,我在看电影呢。可是这些诡异的笑声,仿佛糅合了狼嚎猫叫春猪哼狮吼的声音,让莫烨再也无法入睡了。于是只能闭着眼睛,无比痛苦地熬过后半夜,还好这是伦敦的夏季,一天有三分之二的日照时间,不然天黑黑的又凄厉的环境,让莫烨真心觉得仿佛每天都在过节(万圣节加中元节)。

莫烨有意识地试探性地打听着须桦每晚看的电影,结果是再次大大地震惊了,竟然是“异次元杀阵”,“博物馆惊魂夜”之类的电影,如此big shock,让莫烨发现自己的心灵居然潜力巨大,无坚不摧。

也许,须桦一切正常,就是有点不阳光罢了,或者只是单纯地从艺术的角度,更倾向于欣赏某类电影罢了,可是,虚桦又曾在某个夜晚自言自语地说过“松田英子在《感官王国》中的表现太唯美了”,须桦的连番自语,弄得莫烨那天一晚上没睡着,甚至恨不得缩骨术钻到墙缝里,须桦就是一个令人在深夜不寒而栗的存在,尤其是那番关于《感官王国》的自言自语,让莫烨不由得怀疑起了须桦的精神和心理状况,难道畸形和变态的犯罪也是一种美吗?须莫烨有时候甚至觉得须桦是不是需要到协和医院看看“变态反应科”…..或者,须桦的理智外象下的内心最深处的潜意识里,也有一种“不能拥有,便毁灭之”的邪恶信仰?也许,也许,也许之也许,莫烨不过是夜长梦多,想太多了。正如莫烨对苏菲玛索的迷恋,明明100%喜欢男生,却无法抗拒玛索在《卢浮魅影》中的极致魅惑,或许,人在思维飘忽游走的时候,都会产生一些怪异的意识,也没那么容易上升到行为层面,这也是某种不痛不痒的神经质罢了。

莫烨本想抓住一切机会,在短暂的学期间隔期,把大英帝国的风景看个透彻的,可是须桦却对各种短途旅行无动于衷,提不起一丝兴趣,花费着高于国内高校读研成本50倍的代价,躲在英国的宿舍里优哉游哉亦是戾矣地打游戏,还是“bad apples”,莫烨面对这样的状态,真是醉的可以不省人事了。

也许须桦的生活,确实有点像一个糜烂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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