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伏天,变局和危机此起彼伏,气候变化成了带来了泛滥的自然情绪,高山的冰川融化不断,连塔克拉玛干沙漠都极为罕见地发生了洪水。迫在眉睫的不仅是主权层面的气候合作,更是关于一场“绿色”的革命。黑色的碳变成绿色的氢,从物理到化学到生物,甚至到生命哲学,都在经历着一场风云变幻的衍生品变革。
京广线和一切冥冥之中与京广有着似曾相识联系的概念,似乎都在静候着一场地缘政治与自然选择之间的博弈,或者是存量博弈。从粮食运动的年代开始,数字命题就没能跳出其政治宿命,仿佛是伏天的暴雨,突如其来又归于沉寂,风雨变幻让人无所遁形,但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又好像不曾发生什么,梦中惊醒已恍如隔世,挣扎直到彻底断了突破的念想,最后“everyone is institutionalized”。
洪水退去,汴京梦华,铁塔露出了全景;然而,基辅罗斯又打响了冲突的第一声鸣响,轰鸣声喝着Beyond的《光辉岁月》,虽是同根同源,却一念天堂,一念炼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