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于帝都和豫都之间的《双城记》，物理距离更像是一次千篇一律的通勤，鳞次栉比却章法有序；真正的距离是人性，层层管控又层层加码，人性的距离就像当年一样，拆散了缘分，制造了世纪乡愁的哀怨。每天沉浸在inspection和rectification的时空里，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年代，往事并不如烟，岁月变迁人性不变。
历史上的虢国，没有留下太多痕迹，最近突然崛起的关注度颇有戏剧性，莫烨在某年某月随机地喝了一碗虢国羊肉汤，乍暖还寒时节的第一例新增就这样诞生了。抓一把春光，全新的世界便从指缝间溢出，通勤的距离化作守望的距离，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雪，把莫烨从优哉游哉的艺术生活中拉回了现实世界，一切光景，都是沉醉，唯有初心不变。“健康码”和“北大附中校长退场”的弹窗同时蹦出，此时此刻，不知到飞猪还能否喝到一碗纯粹的“羊肉汤”了，自主选课、上课走班的模式定格在了艰难的探索的故事里，过程留下的，是一场未完待续的空白，不知从何遐想。
生活，就像一片黑光闪烁的尼斯湖，言语就是水波，沉默的背后可能隐藏着尼斯湖水怪的传说，选择当随波逐流的落叶，或者一叶扁舟上的“扫地僧”，不仅取决于眼界和格局，更是一个不断尝试的过程，漂浮不定，与其感慨何处是归家，或许还不如失忆来的痛快。
突然之间，莫烨的记忆好像恢复了三秒，虢国国君不事生产，荒废农业和经济，重用酷吏折腾民间商贸活动，最后被郑国吞并，故事的故事，都在羊肉汤里了。酣畅淋漓地修行过，然后失忆，或许失忆本身也是一场修行吧，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倒行逆施的我们延续了逆流而上的执着，至于黄河之水是否复回，答案早已在竹卷里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