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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5. 复活节没有兔子

日子顺着水龙头里的水流,在指尖划过,光阴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里游走,来了,又去了,然后又来了。有些事情,亦是如此。

大四的最后一学期,若晴提前找到了工作,搬出了宿舍,而莫烨,也拿到了去英国读研的offer.空荡荡的宿舍,没有若晴的日子里,莫烨觉得身边仿佛少了一位“一语道破天机”的神人。生活是自己的,美丽也是自己的,独角戏也不错,仿佛“一个人的莎士比亚”,也是一场精美绝伦的独角戏。不过,还是做一些务实的事情吧,为了打发时间,莫烨在学校英语中心和管理科学学院找了两份辅导员的工作,虽然收入极为微薄,不过算是基本够吃三餐饭了。上一天学校吃一天饭,生活单调,却寂寞空虚并不冷,最好的时光里,以最好的状态,优哉游哉地大学毕业,也是一种圆满的情怀。

时间转眼到了4月,莫烨在这种潮湿的季节睡眠格外不好,某天清晨6点多,简单洗漱完毕,复活节的是个万物复活(复苏)的日子,复活节跟野兔的暧昧关系,和神有关。在犹太人的《列王纪》中,“事奉巴力”就意味着离弃耶和华。在旧约时代,巴力和耶和华信仰在巴勒斯坦一带曾多次进行血腥角力。之后,巴力同父异母的妹妹亚斯塔路降生于过了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巴力得知妹妹亚斯塔路生于一枚天鹅蛋中,就去灌木中寻找,于是他将这枚天鹅蛋抱在怀里,孵化出了一只可爱的兔子。

兔子长大后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和巴力同居,后来在巴力危难之际还救过其一命。于是产生了“女神信仰”的精神崇拜。在古埃及神话中,人们在春分的日子里,将鸡蛋涂成红色,这是女神分娩的象征;有时候他们将鸡蛋涂成大地的绿色,希望春光永驻,万物生长。莫烨的复活节,没有彩蛋,没有兔子,更没有女神,只有睡衣上的兔子图案,莫烨穿着可爱的小兔子睡衣,披头散发去了on room,准备去公共冰箱里拿前一天买的面包,睡意惺忪的莫烨推开了on room的门。

“Hi,早啊”

“啊,早早,好早啊。我来取我的早餐原料。”(莫烨)

莫烨拿着面包闪电般地穿过了走廊,飞奔回了宿舍。原来,刚才说早安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海飞。这种没睡醒的颓废状态,邋遢着也就算了,居然还没有穿内衣,还是紧身的上衣,小兔子的图案遮住了敏感部位,更加凸显了34D的婀娜身材,就权当是所谓的性感吧。莫烨以为早上6点多很早,取个面包也就半分钟的事儿,肯定不会碰到人,没想到还真的在厨房碰到了熟人,这个人还是高海飞同志,一位另莫烨曾经萌生情愫好同志,好战友,虽然二人连共修一门课程的经历都没有,但是吃过饭,酒吧里偶遇过,在香港这片浮华的大地上,也算是一种革命友谊吧。

可是,海飞,不是早就飞走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还在同一栋宿舍楼的同一层,神马情况?

还没有从恍惚中清醒过来,莫烨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悦耳的竖琴声安顿了莫烨的情绪,定睛一看,是海飞发来的微信:“hello,起得好早啊,我早上煮了一锅蜂蜜石斛汤,你要不要来点儿尝尝?配着面包当早餐也不错哦。”

“好哈,谢谢哦,石斛是什么?”(莫烨)

“哈哈什么时候方便给你送到宿舍去?见面细说哦。”(海飞)

“嗯那,5分钟之后吧号宿舍。”(莫烨)

莫烨在宿舍里弹跳了两下,恨不得抓到房顶的吸顶灯,然后以3乘以10的8次方的速度,拾掇了一下自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CK新款裙子,干净大方。不过,今天这海飞是怎么了,突然献起了殷勤?算了别多想了,也许人家就是没来由地起了个大早,又一不留神煮多了什么糊糊汤,又碰巧遇上了自己罢了,就是个顺水推舟的事儿,没那么多故事情节。

说时迟那时快,海飞没有敲门,在宿舍门口大喊了一生:“Hello.“

一开门,看见海飞穿着一身随意的背心短裤,白色的背心,搭配亮橙色的海棠花海滩短裤,仿佛吹进了一股清爽而浪漫的海风,把莫烨心情也吹落到了唯美的加勒比海海岛。

“这一锅是铁皮石斛,号称中华九大仙草之首。健脾滋阴,还清热养颜润肤,很适合美女啦。”

“好哈,我尝尝,谢谢哦。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好东西?”(莫烨)

“若晴给我的,复活节假期她回她老家海口,带了这些东西,貌似是生长于火山石地质的植物。我还说呢,你给我带这么些滋养人的东西,还得用搅拌机磨碎煮汤,我一大老爷们,才懒得养生呢,费事儿。”

“那你这大清早的是给谁煮石斛汤呢?”(莫烨)

“哈哈,这不是大清早的遇到烨女神了嘛。”(海飞)

“别闹了,唉,你跟若晴,现在怎么样了?”(莫烨)

“哈哈,我们俩能怎么样,好哥们呗,若晴对你挺好的,一直跟我推销你来着,说你这好那好。我以前不了解你,你太安静和低调了,让人难以接近,不过今天发现你身上有种格外独特的气质,不知道怎么表达,或者是,冷艳?anyway,其实你还是挺吸引人的。”

“喂,大哥,你没事儿吧,今天这是肿么了?这都快毕业了,我咋就突然好起来了?还有,我可不是什么产品,别用推销来形容我哈。”(莫烨)

“遵命,烨女神。”(海飞)

不知道是亦舒还是张小娴说过,当有人愿意至此开始take care你的健康,那么你邂逅的便不再是一段风景,而是一段旅程。此时此刻的莫烨,突然感觉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佛光,难道是旅程要开始了吗?眼前的海飞,仿佛要把自己带上幸福的星光大道,莫烨还是在极度地克制内心的澎湃,确保在这个复活节撞上愚人节的日子里,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哦对了,这可是女生宿舍,咱俩一直待着是不是不太好,要不然去on room吧,还有电视,刚才看你好像看球赛来着,欧洲杯吧,Chelsa 是不是快要夺冠了?”(莫烨)

“哈哈,你这还挺会转移话题的。我发现你今天穿的这黑裙子格外性感。”(海飞)

“哪里性感了,这可是休闲款的裙子,海飞同学,你想说什么,能直接点儿吗?别扯东扯西,这话题都拉扯天涯海角了,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儿?”(莫烨)

“没有啦,其实,我想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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