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这是林月醒来前最大的感受。
艰难地睁开双眼,林月感觉自己不光头疼,嗓子也疼,身体更像是虚脱般动弹不得。
等能渐渐看清头顶的东西,林月发现她好像正躺在一张床上。
头顶鹅黄色的纱幔轻轻晃动,纱幔透着光,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床顶精致的雕琢。一阵阵香味,随着纱幔飘来。
好香。
林月想到,随即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抽痛,饥饿的感觉随之而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林月艰难地转过头,隔着纱帐,她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的人走了进来,身姿绰约,手里还端着东西。
那人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向床边走来。
床帘被掀开,林月被亮度极高的烛光刺得闭上了眼,眼里不禁充满泪水。缓和了好一会,她才又睁开眼。
“你醒了?”那声音犹如落在琴弦上的巧手,柔柔的,但是又一下一下拨动人的心弦。
林月循声望去,一张精致小巧的脸映入眼帘。
双眼含波,鼻梁高挺,双颊微红,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勾起,头顶的发丝被一丝不苟地盘起,头上还插满了各色珠钗――林月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那人见林月许久没有回答,好奇地凑近看了看林月。一阵扑鼻的香味随之而来,跟林月之前闻到的一样,只是更为浓郁一点。
林月有些紧张,有点想要坐起来,开口道:“我......”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喉咙火辣辣地疼。
“你不能说话就别说了。”那人一把将她按住,止住了她想要起身的想法。
又转身将桌上托盘内的碗端了过来,放在床头。伸手将林月上身抬起,放了一个枕头在身后给她垫着。
“来,张口。”那人柔声说道。手里端着刚才放在床头的碗,碗里是褐色液体,她用勺舀了一勺放在林月嘴边。
林月闻着味道很苦,看来是药。她张开嘴,那人顺势将温热的药倒进了林月嘴里,一股苦涩的气味在嘴里弥漫开来。林月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了,缓缓将药含在嘴里。
温热的药液流过喉咙,干涩的嗓子顿时好了很多,呼吸时不再一阵阵刺痛。
林月又被喂着喝了好几口药,直到碗里药液见底,那人才停手,重新把碗放在床头,然后扶着她躺下去。
“你先躺着吧,等好了再起来。”那人说完,然后还伸手摸了摸林月的头,才转身拿上空碗和托盘出门。
林月一直在床上躺了七天,才能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