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教唆黄鼠狼犯事?”
“民女并未曾教唆黄鼠狼犯事。”林月认真答道。
见林月不肯承认,杜县令又换了个方向问:“那黄鼠狼确是你所养?”
“是。”
杜县令一拍案桌,怒道:“那还不是你教唆的!?”
林月被吓得一愣,突然有些委屈起来,眼眶泛红,“我…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吴翰看着也有些不忍,欲上前安抚一下,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杜县令也是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这么小的案犯他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之前那些小孩子背后是有大人在的,他只需审问大人就可以了。而如今却只有林月一个小孩子在,要是不慎用力过猛,说不定还会被说成‘屈打成招’。
虽说那些个虚名不甚重要,但是人言可畏啊。
一想到自己已经连续三年都没做出什么业绩了,要是这次再闹出个‘不称职’的罪名,这官位可是怕不保了。
杜县令内心冷汗连连,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下面突然有人来报,说是林月家的大人来了,杜县令一听大喜,连忙让人上来。
来的是小玉,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刘婶。
见到来人,杜县令按例询问道:“堂下何人?”
“民女小玉。”
“民妇刘氏。”
“拜见县令大人”两人一齐下跪行礼。
“你们与林月是何干系?”杜县令又问道。
“民女与林月的生母是旧识,她家中出了些变故,才来投靠我的。”小玉答道。
“民妇是林月隔壁王木匠家的。”刘婶答道。
等两人回答完,杜县令又质问林月道:“既是家中有其他大人在,为何谎称没有?”
林月默然不答。
小玉上前答道:“这孩子从小就有些自闭之症,恐是被惊吓住了,再加上不愿意叨扰民女,故才无意欺骗衙役。”
杜县令并未因小玉的抢答而恼怒,又问道:“这小女孩养了一只黄鼠狼你可知情?”
小玉答道:“民女并不知情。”
“那她教唆黄鼠狼偷窃一事你也不知情咯?”杜县令突然严肃道。
小玉被吓得楞了一下,略一思考答道:“民女家这孩子,从小就没什么玩伴,应是见着那黄鼠狼可怜,才好心收养。没想到那黄鼠狼居然是个白眼狼之辈,利用民女家这孩子的心善之举作以掩护。”
又接着道:“民女只曾听闻人能驯养灵猴之类,还从未曾听闻能驯养黄鼠狼。再加上民女家这孩子更是足不出户,更不会这驯养之法。”
“是这样吗?”杜县令问向刘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