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张展铭看着陈风这幅模样只觉得一阵的心情舒畅。
“这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张展铭没有多跟陈风废话,掠过他看着那还灵草心头火热。
只要能得到这株灵药,那他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的,甚至会成为无数势力的座上宾。
到时候不管是修炼资源,还是权利身份,这些都是手到擒来。
心里想着这些,张展铭的呼吸愈发沉重,通红的眼睛带着一丝迷茫,就这么一步步的走向还灵草,带着无尽的渴望。
嘴里还喃喃着:“我的,都是我的,我终于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了,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你们这群废物,现在还不是匍匐在我的脚下,你们……”
陈风看着癫狂大笑张展铭直接一脚过去,把人踹到了还灵草面前。
张展铭扑倒在地上,顾不得一身狼狈爬向还灵草,他看到无数的敌人在他的脚下苦苦挣扎,嘴里哀嚎求饶。
随着他不断的接近还灵草,地下生出无数的根须,钻进他的体内,疯狂吸食他的血液。
剧烈的疼痛让张展铭恢复意识,看着立在不远处的陈风满脸惊讶。
“你,怎么会。”张展铭盯着陈风,见了鬼一般:“你不是受伤了?”
“我可没有说,那不过是你认为罢了。”陈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着他被还灵草一点一点的吞噬。
张展铭的脸上露出一抹恐惧,调动体内的灵气想要离开这里
,却动弹不得。
“救……救救我!”张展铭向陈风伸出手,目光希翼。
陈风凌空而立,冷漠的看着他变成一具白骨,彻底被拉入地下。
“啪啪啪”,一阵巴掌声响起,周围出来十几个人。
“演技不错。”领头的人笑眯眯的盯着陈风,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对于他们的话陈风什么也没说,这只能怪张展铭自己贪心不足。
就是他杀了陈风也不可能拿到还灵草的,这种天材地宝可不缺人争夺,陈风这么做也算是让他早死早投胎。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这还灵草是我先发现的。”
“那又如何?”
陈风并不觉得他们会傻到,就凭这么一句话,就能让自己交出还灵草?
“不如何。”霍君临这不废话,提出自己的条件:“只要你让给我,给你三株朱雀果跟两株红砂叶。”
“你觉得这东西比得上还灵草的价值?”陈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霍君临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是我唐突了。”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件事确实是他在试探陈风,这要是碰上一个不清楚还灵草价值的人,他不就赚了?
只不过很可惜,陈风不仅知道它价值几何,还很需要这还灵草,无论如何也不会交出来的。
“再加三株青灵果跟一颗玉肌花。”霍君临这次倒是没有偷奸耍滑,给出的东西跟一株还灵草的价值差不多,甚至对一些人来说这些的价值远大于还灵草,毕竟一
些特定的人才用的到这灵药。
说完霍君临看着陈风也不催促,静待他的回答。
“我拒绝。”
霍君临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有点不理解:“我想知道你拒绝的原因,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灵草并没有什么价值。”
“虽然还灵草价值高,可对于你我这样的人并没有什么用。你想卖钱,我想我给出的价值已经大于还灵草了。”
霍君临盯着陈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出现的时候,就莫名的觉得一阵的心惊,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我想你也明白还灵草的作用,你觉得那些灵药比得过吗?”
霍君临一愣,随后笑了:“是我钻牛角尖了。”
他竟然忘了这件事,既然陈风不答应,自然是需要。
“你可以说出他的症状,或许我手上的其他灵药可以帮得上忙。”
霍君临一副好商量的样子,让一旁的侍卫都惊呆了。
在他们眼中霍君临最是孤高清傲,没有几个人能入的了他的眼。
以前玄龙是他佩服的人,自从玄龙失踪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入的了他的眼,没想到一个今天刚见面的人能值得他如此对待。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霍君临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英俊的面容挂着和煦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亲近。
“你这招对我没用。”陈风冷漠的盯着霍君临开口:“这株还灵草我要定了!”
“好吧。”霍君临摊手一副无奈的样
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公平竞争,谁拿到就是谁的。”
对于霍君临的提议,陈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心中依旧对他保持警惕,他可不信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会对身为敌人的自己,如此客气。
霍君临也不在乎陈风怎么想的,两人安静的等待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地上蔓延出无数的藤蔓,狂乱的挥舞着,周围两三人合抱的大树在哪柔软的纸条下不堪一击,碎成满天的碎块。
那些枝条暴虐的破坏着周围的一切,甚至疯狂的蔓延,没多久的功夫,地上就密密麻麻的都是那些枝条了,
过了几分钟,那狂暴的枝条安静下来,周围一片狼藉。
地面一阵震动,那些树枝残骸被卷入地下,接着地上出现一个十几米的深坑,一个全身都是枝条像是八爪鱼又宛如无根的柳树的植物从坑中爬了出来。
妖冶的粉红色枝条,带着密密麻麻小拇指长短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胡乱的在空中拍打着,发出阵阵音爆之声。。
随着那东西舒展枝条,头顶处的还灵草被层层包裹,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个花苞。
陈风跟霍君临几人隐在暗处,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的盯着那千蛛花。
随着那千蛛花安静下来,头顶的花苞散发出一阵阵黄色的带着奇怪香味的气体,这气体迎风消散。
陈风正盯着千蛛花呢,传承记忆中对还灵草跟千蛛花的描述不多,他要小心一
点儿,不然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正观察呢,怀里传来一阵异动,陈风忍不住低头:“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