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殒坐在一边完全是事不关已的样子,还背对着他们,“水顷上神,水茵上神,水菡上神,水瑜上神,不过现在只有水顷上神留在青丘狐狸洞。”
落姬盯着魄殒正奇怪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魄霄就说:“我说阿殒,你不会跟她们其中那个有一腿吧?说的好像你家似得!”
魄殒又说:“我与水茵上神是多年的挚友。”
这是落姬这些年听来最轰动的一件事!魄殒竟然还有朋友!还是挚友!魄霄与钰柳面面相觑。好佩服那个叫水茵的男人,真想看看是怎么个三头六臂也许比她七哥更沉默寡言,说不定就是个哑巴!
“你们三个脸色怎么这么奇怪?”
他们三个心虚地对朽炆摆手,“没,没事啊!哈哈哈!”
“我是可以去找水茵帮忙,不过他在哪只有小九知道。”
朽纹睁着一只眼睛,落姬忙打着哈哈,“我,我怎么知道!”
魄殒淡淡地说:“你与他打了个赌,他就消失不见了。”
“我什么时候跟这个人打赌了的?”
魄殒提示道:“某一日,绿色头发被你打伤了胸口的男人。”
落姬略略想了想,好像以前是有这么一回事,“哈哈!我不记得了!我,我去一趟青丘!”她自告奋勇,“不过七哥要陪我一起去!”就是有点儿底气不足。
“我陪你去不就完了!要他去做什么?”
魄霄的话落姬就当那个什么气直接无视掉了,“怎么样七哥!”
魄殒半晌没有说话,起身往门口走去,落姬急忙跟了上去,“也不用现在就去啊,等我穿好衣裳,就一下下。”
“我,”魄殒停住脚步,落姬手忙脚乱地扣上外衣扣子,“不去。”
“啊?”他走的头也不回,“喂!七哥!”
她奇了个怪,怎么了这是,发什么脾气啊。回头看着朽炆和魄霄,“他怎么了?你们谁惹他了?”
魄霄过来搂住落姬的肩,得意洋洋地说:“最后还是得靠五哥吧?走,五哥带你去青丘,不过一只小狐狸,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落姬眯起眼睛,“哦,正好啊,狼哥哥。”
解开封印之后妖力又重新回到她身上,那些年的仙力算是白修炼的了,熙炎道现在都没有骂她反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落落。”
“嗯?”
熙炎靠在落姬的房门边,将一个东西递给她,“拿着吧,别乱用。”
“玄冰舞扇?怎么在你这里?”
“在想什么?喊你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是吗?”她轻笑,低头将玄冰舞扇打开轻轻抚摸。头上感觉到的温度是熙炎温柔的大手,她低声说,“我在想我父王每日都将自己喝的烂醉是不是因为还是想着我娘亲?”
“嗯,那又如何?”
“我好羡慕。”
熙炎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头,“你会比姬莲上君更让人羡慕。”
怎么可能?对于简夜来说,她不过是个挂名的正妃而已,就算她死了,他顶多伤心一阵罢了。简夜是未来的天君,为了自己的将来也许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真情,更何况,她也不会。不会真心爱她的人,她不会傻傻也用上真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两只是相敬如宾罢了。
“小九!快点!还去不去了!”
落姬烦躁地喊道:“废话!我这就来!”
“我也跟你一起去。”熙炎拉住她。
“不行!”
“为什么?”
落姬别扭地将手抽了回来被在背后,“谢谢你陪我回来,但是这是我们妖界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该回天界去了,别老是游手好闲的,再说初晴在天宫等你很多年了,你回去吧,”没有抬头,她急忙拿着玄冰舞扇出去,“听到没有,快回去!”
连熙炎的回答都来不及听,她跑出雪月苑立马翻身骑上又又,“五哥!走吧!”
魄霄得意地骑上他千里迢迢去北方找来的坐骑,一只看起来很凶很丑,浑身金黄色带着长长利牙的黄金狮子。
腾上云,风吹乱她的头发,她顺手将绾起长发,手停留在发间突然想起那个温柔的大手。猛地摇摇头对着魄霄问道:“你是哪里弄过来的一只这么丑的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