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池中鸳鸯舞,曼曼绫罗半身舞,一群风姿各异的女子曼妙舞动,偌大的舞池下方却只有少数几个观众。而这几个观众只是为了看那些女子中间的一位而已。
金钟花水秀朝天空甩去,绵堇裹着的金色半身上衣下摆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水蛇腰若隐若现,泡泡裤裙之下一双红色短靴流露出异国风韵。
长发被全部束在脑后,金色镶边的发巾不留一根发丝地裹住,脸上画着的是与以往都不同的妆容,金色的眼影下一双无辜勾人的大眼睛,眼睑侧边用亮金的碎石点缀,高挺的鼻梁下如紫薇花般的唇微微上扬,额间一颗蓝宝石为这张无邪的脸上增添三分贵气。
角落的一边,熙炎沉着脸转身出去。
台下的公子身边坐着的彩衣女子拿起酒杯催着客人喝下,男人却一直盯着台上的绵堇连眼睛都不想移开一刻。
音乐在四周吵吵嚷嚷,瞳毓放下酒杯转身也看向舞台,正生着闷气地对身旁一桌看着绵堇的舞蹈看入了迷的纱绢说:“你也这么喜欢她的舞姿吗?”
纱绢拿着一方百合花手帕半掩着唇齿,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说:“今个的舞跳得真是不错,这样的衣裳这样的舞蹈,也只有她想得出来了。”
“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嘘,”纱绢看了看四周,说,“你敢上去这么穿么?”
纱绢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你若这么穿这么跳舞,公子们也这么为你着迷。”
“啊?那我宁可不要,我可不是那种出卖色相的姑娘。”
“哦?”
绵堇一舞完毕,纱绢与瞳毓不必陪着客人便上来休息,走到五楼却发现诗话站在绵堇的房门口一直没有进去。
“绵堇不在吗?方才才表演完。”
“啊?瞳毓?”诗话吃了一惊,“你们怎么上来了?”
瞳毓指了指纱绢,纱绢打着哈欠,说:“晚些被几位公子约了,先上来休息休息,估计又得留到很晚。诗话你呢?风寒好了?”
诗话心虚地笑道:“呵呵,已经好多了,你们累了吧,赶快去歇息吧,我等一会儿绵堇。”
“进去等不是一样的吗?”
“不,不用了,”诗话忙阻止,“反正她马上就上来了,不必进去了。”
瞳毓挑眉,难不成房间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坏坏地勾起一抹笑来,手就碰到了门沿,“我们一起进去等吧,你一个人多寂寞啊。”
诗话一时慌了,门却没有被瞳毓推开,“嗯?”
“瞳毓?”
“打不开,”瞳毓奇怪地说,“哎,竟然打不开?绵堇,你在里面做什么?开门。”
诗话急忙说道:“绵堇不在里面,瞳毓,你小声点。”
“不在里面怎么会打不开门呢?外面又没有上锁。”
“洗澡?”纱绢趴在门口似乎在听着什么,“没有任何声音。”
“纱,纱绢……”诗话哭笑不得,这好像是在偷窥的感觉,“呵呵。”
“今个是刮了什么风,你们三个竟然都聚在我的房门口?”一袭异国金色连接群,异国风情的少女出现在她们面前,“诗话,你的贵客来了,你还不下去?”
绵堇这么一说才让诗话想起来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忙叫着往楼下跑,“糟糕,我给忘了。”
瞳毓将手环在胸前,一副嘲笑的样子,道:“还以为你藏了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放里面,竟然连房门都给你锁上了。”
绵堇轻佻上眼睑,嚣张地笑道:“瞳毓你可又淘气了,怎么能对我的私生活这么在意呢?这样可不好哦。”
“不要胡说!谁对你的私生活在意了?”
“哦?不然你站在我门前是要做什么?迎接我的回来吗?”
“你!”
“今晚的舞别出心裁,”纱绢慵懒地说,“有机会可要教给我。”
绵堇反笑,“刚刚在台下还没学会吗?”
纱绢掩嘴轻笑,“差不多,多看一遍我也不介意。”
“纱绢,你可真贪心。”
瞳毓冷哼一声掉头就走,纱绢欠身,“那便有劳了。”
“老规矩。”
“一定。”
闭上眼睛等了很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熙炎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他沉着脸看着进来的绵堇披上外套,坐在铜镜面前去下头巾和饰品。
熙炎起身。
一叠银票出现在绵堇面前,她回头看着依旧坐在那边不动声色的熙炎,“你去抢了钱庄吗?”
“没有。”只是卖了身上的一块玉佩,不过是天宫的玉佩罢了。
绵堇不太相信地看着他,“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
“卖了一个玉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