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之后,敖変从窗户进来,将手中的木匣子放在桌上,“小姐,都准备好了。这个,小姐真的要亲自拿去?”
“除了你我之外,现在还有谁这么闲而且值得信赖的?”
“属下知道了。还请小姐小心,”敖変将太子的令牌也一同放在桌上,“薛将军认得这个,小姐带这前去,我已于薛统领说好,小姐直接出宫便是。”
绵堇拿起木匣子,很重,不过里面的东西才是最重的。有一瞬间的害怕,可是她与夏姐说好了,夏姐定会在仄关等她归来,“敖変,阿乙喏可是太子的人?”
“是,她从小跟在太子身边。”
绵堇让阿乙喏带着她出宫,薛统领见到她的第一眼整个人也不收视线,就这么死死盯住绵堇,呆了好一会儿。绵堇无奈地侧过头,她知道自己长得貌美,但能不这样看她吗?
“薛统领想必知道我与太子的计划了,还请薛统领备好马匹,好让我去城门。”
“小姐千万小心。那方图锊将军为人奸诈狡猾,生性多疑,不是简简单单就能骗到的。”
“骗不骗到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打散他士兵的杀戮之意,能拖一日也是好的。”
薛元罂站开身,“马匹已经备好,路上小心。”
绵堇转身对阿乙喏说:“你回去后装成我的样子留在宫里,不要出来,记住了吗?”
“是,小姐。”
绵堇再到叶城北面的城门口处时已经快到旁晚,宫中一直没有动静,怕是丞相还在等候他的大军到来的消息。
她拿了太子的令牌说要面见薛将军,城下的侍卫已经有些慌乱,绵堇看了看城楼上的士兵,不多。
城楼里出来位三十岁左右的将军,薛元罂已有二十,这位肯定不是薛将军。那人见到绵堇先是一愣,然后便问道:“姑娘拿着太子的令牌而来,不知道太子有何事竟派来一位姑娘?”
“你不是薛将军进,我只同将军说话。”
“哈哈,未将是薛将军的副将,哈克莅隗。将军正在讨论军情,由未将来接见姑娘。”
绵堇也不同他说自己来的目的,却说:“那你应该知道图锊将军带了二十五万大军过来,但我见这城楼上将士甚少。薛将军的四十万大军都去了哪里?”
哈克看了看左右,小声说:“姑娘真是太子身边来的。不瞒姑娘,四十万大军是幌子,咱们能调来的只有十万,还有三十万被拦在了他们之外。西面那五万由丞相亲信所率领的五万大军半个时辰之前就到了,将军先调了三万士兵过去迎敌,还有三万守住四面的城门。留在这里的不足五万,剩下最快也要两日才能过来啊!”
“哈,”绵堇反笑,“五万,你们想用十万拼别人二十五万?”
“不是未将呀,自古以少胜多屡见不鲜,这有什么奇怪的。”
“是不奇怪,不过丞相可没说他只有这些手下啊,万一他有援军怎么办?”
“这,不可能,丞相能调动的士兵我们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什么事请都没有绝对的可能和不可能!”绵堇压住怒气,所以金国一直都打不赢周昱是有道理的!天真,真是太天真了,连她一个只听过夏姐将兵法将故事的姑娘都知道的事情,这个将军竟然不知道!
绵堇瞪着他,说:“那二十五万大军什么时候会到?”
“过了玻愢河不过半刻就能到。”
“渡河了?”
“方才未将下来的时候已有来报,他们正在渡河。”
来得如此之快!
绵堇还穿着华丽的长裙一时迈不开步子,她干脆提起了长裙对哈克说:“还不带我上城楼!”
哈克微愣,“女子怎么能上得城楼去?万万不可!”
“什么女子男子,我的国家女子一样能上战场,能打仗!”
“我们国家女子就该在家带孩子。”
“我呸!你若不带我上城楼,你保证你后悔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