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外面的街道上,简夜衣冠楚楚贵气逼人地走在一条人不多的街上,手中把玩着青鸾双飞雪,身后是玄玉紧紧跟随。他笑道:“玄玉,咱们明日帮绵堇离开这里。”
“是,少爷。少爷既然想帮那位姑娘离开,又为何要消除她对我们的记忆?”
“我只是完成她一个心愿罢了,”简夜将青鸾双飞雪收入怀中,“她已知我们是天族之人,消除她的记忆只是依照天规。”他本想连同对熙炎的记忆一并消除,也好让她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活下去,重新开始另一段人生。但却没想到她身上早就被熙炎施了法,除非熙炎本人,其余不能解除。
玄玉心中也正想到这里,“那少爷,何不连十七皇孙的记忆也一并除……”
“玄玉,”简夜打断他的话,微微笑道,“这几日我们先留在这里,你张开结界,千万不要让天君发现异样。”
“是,属下遵命。”
简夜继续往前走,隔壁那条很热闹的街道上,云司穿着金族的衣裳在街上走过去又走了过来。耳尖地听见有几个人在讨论叶城被封的事情,他默默走到他们旁边的一个摊在上,假装看东西。
一说:“咱们这下暂时应该不会再打仗了吧!皇上都传位了,等太子继位,咱们就太平了啊!”
一说:“可不是!这就算要打仗也不会打到叶城来呀!”
一说:“内乱刚刚结束,要打也是打周昱和西平,还有边界的小族!”
一说:“周昱这可不一定了,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太子封的太子妃可是来自周昱的?”
一说:“我也听说过!还说那日在西城的士兵不是杀了就去发配了,就是因为看见那位娘娘的玉颜,让太子大怒啊!”
一说:“不会吧!怎么样的美貌能让太子发这么大的脾气?真是红颜祸水啊!”
一说:“你才祸水!要不是娘娘咱们叶城早被敌军杀光了,还等你我在这里闲聊?”
一说:“那又怎么样?女人本就应该在家里带孩子,就算是娘娘也不应该来打仗,碍手碍脚的……”
“这几位大哥,”几人齐齐抬头看向云司,云司拿了一锭银子放在他们的酒桌上,笑道,“刚才见几位大哥消息灵通人脉广大,不想,几位大哥今天的酒钱小弟就包了,只是想向几位大哥打听一件事情。”
一人看了看银子,说:“你要打听什么?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司又拿了一锭银子来,“只是今日叶城大开城门我才能进来,所以很好奇前几日叶城里面发生的事情。不如几位大哥说来听听,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那几人是粗汉,看见这么多银子眼睛都直了,一人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坐坐坐,哥们儿一起喝一口,咱们慢慢聊!”
云司含笑,坐了下来。
一仗之外的面瘫上,折扇打开,面前的面冒着热气,珮儿倒一杯热茶递给夏仲晚,“小姐,喝茶。”
夏仲晚拿过来喝了一口,梁珪看她还扇着扇子,好笑地问,“小姐啊,这么冷的天气,你还很热吗?”
“啪!”夏仲晚敲了敲他的脑袋,慢条斯理地说,“这叫风雅。”说着又将视线放在一仗外的云司身上。
珮儿又倒了杯水递给云木,不敢看云木的脸,小声说:“公,公子,请喝茶。”
云木微愣,接了过来,却没有喝。
“你给我茶的时候这么没说‘请’?”
珮儿被夏仲晚问得手忙脚乱,半红着脸说:“那那那,那是因为跟小姐比较熟,小姐不计较这些,所以,所以珮儿随意了,请小姐不要责怪。”
“我没怪你,你脸红什么?”
这么一说珮儿的脸更红了,侧过头,瘪嘴说:“小姐你调侃珮儿!”
夏仲晚眼睛不离云司,继续说:“情窦初开?这样不好啊,珮儿。”
“没有的事!”珮儿站了起来,赌气地说,“是,是平日见的都是梁珪大人这样的大老粗,突然来了两位翩翩公子,珮儿一时紧张而已!”
梁珪大笑起来,“哈哈!小丫头你也太紧张了,快坐下,别让人发觉我们了。”
珮儿等他一眼坐了下来,正要开口解释,就听那边大喊了一生,梁珪刚吃进去的面都喷出来了!
“你说什么!太子妃!不可能!”
“你嚷什么嚷啊!”粗汉将云司拉了下来,继续说,“这件事在叶城开城门的前一日皇上就昭告天下了,这全城人都知道了,你怎么不知道?”
云司懊悔地说:“我怎么知道啊!我要知道还能来问你们吗!”
“这两天大伙都吵得沸沸扬扬的,你难道走在大街上听不见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