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缪绯闯进雪月苑兴奋冲冲地看着躺在落姬床上的男人,果然是他,这个美到不行了的男人!古缪绯突然看见房里多出来的女人,“喂!搞什么啊,为什么魔族的人会在咱们妖界?水瑜,这是你的相好?”
如沫马上起身,“对不起,我叫做如沫是个大夫,我虽然是魔族的人,但没有恶意。”
“哦,那就好,是水瑜的相好我就不追究了。”
“哈?什么相好啊,绯绯,你这样说的话我会伤心的,”水瑜嘟着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可是给咱们熙炎上神的朋友,话说绯绯你这么急得冲进来没关系吗?门可被你撞坏了呢。”
“闭嘴水瑜,我说妖界的空气怎么越来越浑浊了,都是你们这些不是妖的人跑来这里闹得,没事别赖在咱们妖界,你回青丘去好不好?”
“啊,怎么这样?可是熙炎明明待得时间比较久啊。”
古缪绯看着床上不为所动的熙炎,走近几步,水瑜又说:“你这么着急闯进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赶我们走的吧?”
“怎么可能!”古缪绯试探地朝熙炎问道,“熙炎哥哥,不,叔叔,你是醒着的吗?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哟。”
熙炎动也不动一下,他好像不太记得这位姑娘了,但古缪绯却故意嘟嘴,装作随口地说:“可是关于姑姑的哦,哦,我姑姑就是落姬啦。”
“什么?”熙炎瞬间坐了起来。
古缪绯微愣,大笑起来,“哈哈!你这样真好笑!我呢是来告诉你,姑姑她回来了!开心吧,呵呵,五叔和钰柳把她带回……嗯?”她左右看了看,朝水瑜问道,“熙炎呢?”
水瑜耸耸肩,如沫也才发现熙炎突然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在房里等着?熙炎腾云飞入空中,他已经等得够久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重蹈三万年前的覆辙了。
黄金剑狮在天空中翱翔,魄霄怀里的人儿一直昏迷不醒,他双唇紧闭着抓着黄金剑狮的毛,飞的极快。
“五哥,你能慢一点吗?我要掉下去了!”钰柳趴在黄金剑狮背上,狂风呼啸着,他摇摇欲坠就差被甩出去了。
魄霄不理他,紧紧抱着落姬往大岚景宫赶。
“魄霄!落姬呢?”
“熙炎?”
魄霄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黄金剑狮的背上多了一个人。熙炎一看见魄霄怀里的落姬顿时抱了过来,“落落!怎么回事,魄霄,落落怎么了?”
“不知道,我跟钰柳在一个有黄金沙的海岸边发现了她,发现她的时候就是哭得要死不活的,然后就晕了。”
熙炎将落姬抱在怀里,魄霄皱着眉头说:“你别动她了,还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现在先赶紧回……”
“熙炎!”
钰柳一声大叫打断魄霄的话,魄霄在回头看已经不见了熙炎的影子,他愣了愣,突然往天空中大喊起来,“熙炎!你这混账!带着我的八妹上哪里去了!还不死回来!熙炎你这混蛋!”
“五,五哥!他们往大岚景宫飞去了,咱们也……”
“好!看我回去不打死熙炎那臭小子!”
钰柳趴在黄金剑狮的身上哭笑不得,谁来把他往上面拉一把啊。万一掉下去了,他可不会飞也没有坐骑啊。
仰头,是看不见天空的紫黑色云层,偶尔有一两根没有枯萎的小草在山路旁瑟瑟发抖,偶尔有一两只白色蝴蝶,在离地面很近的空中扑腾着翅膀,再在草上找一个落脚点停留很久,也许就这样死去,也许还能再扑腾几下翅膀。
云层最浓重的山顶之上,与风景不同的一位身穿白色羽衣的女子从山顶的城堡里缓步走了出来。门口的两只鳄鱼闭眼趴在地上,算是跟水顷行过礼了。还未进去就已经感受到了从洞窟里面涌来的阵阵寒气。
水顷点一盏灯,拉了拉身上单薄的衣衫,刚踏出一步就收了回来。还不等身后往这边走的人靠近就转头说:“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你不必跟进来。”
“不是,”楠雀把手里的风氅递给她,“每次进去都要好久,披上吧。”
“不必了,神仙,是不会生病的。”
“也不会觉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