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人自然是姜雪,姜雪虽然只是作为陈锋的秘书存在。
但她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陈锋实在是绰绰有余!
陈锋傻眼了,他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看到了一股子让他感到胆寒的东西!
“退下。”
就在这时候,秦封天淡淡的开口了。
姜雪立刻低头,恭敬的弯腰。
“是!”
“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允许擅自出手。”
“是!”
姜雪额头满是冷汗,后背都变得湿漉漉的,然而她却分毫不敢说半个不字!
跟了秦封天这么多年,她对秦封天再了解不过,属下的任何过错他都可以原谅。
唯有两点,背叛和不服从命令,是他的逆鳞!
短短的交锋,却是让江琴看秦封天的神色微微变了。
这男人,似乎也没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穷酸,至少气势还是挺强的。
不过江琴的这个想法很快的就打消了。
因为秦封天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有身份的人物。
就凭他浑身上下那一身绝对不超过一百块钱的破衣服,就绝不可能!
在江琴的认知里面,大人物是不可能穿着一身破烂来参加婚礼的!
“小子,不要以为你有点身手,就有资格娶我们家凝月了!”
“你要知道,你与我们这种家族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识相的,尽早滚蛋!”
江琴语气粗暴的赶人。
姜雪脸上闪过一抹隐晦的愤怒。
这无知的妇人,穿在秦封天身上的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廉价货色。
单单是这一身军装,就是用世界最顶级的材质缝纫而成的。
防火防水,防腐蚀,材质坚韧程度可见一斑!
按理来说本是无价之宝,但非要说价格的话,这一身,就要上千万!
“听见了没?滚蛋,傲什么的傲,穷鬼没资格娶月月!”
陈锋也阴阳怪气的怒斥了一句,自己却是站的距离姜雪远远的。
“穷鬼,滚出去!”
“穷鬼,滚出去!”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喊的。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开始朝着秦封天讥讽的吼了起来。
俨然,是把他秦封天当成是个笑话一样戏弄!
就在姜雪终于压抑不住暴怒即将失控的瞬间,张阳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随即,张阳面色大喜,拿起手中的话筒对着众人说道。
“很快,我们江城地区的军区总负责人,南宫峰将来到现场,参加我的婚礼!”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顾不上羞辱秦封天,哗然沸腾了起来。
“什么,南宫峰?是我知道的那位大人么?”
“没想到张家居然权势这么大,能够把这位也请来!”
“是啊,苏玲玲真是嫁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真幸福!”
“我居然有一天能见到电视上的人物,真的假的!”
众人议论纷纷之间,大门已经再次被推开,南宫峰脸色不太好看的大步走了进来。
他此时穿着的还是接机时的飒爽军装,因为没等到那位大人,也没来得及去换。
南宫峰左等右等不到,还是决定来参加这场婚礼。
毕竟也算是自己老友的孩子结婚,也早年答应过人家,不好爽约。
看到气势磅礴的南宫峰之后,张阳连忙从台上走下来,殷勤的亲自上前迎接。
“南宫大人,感谢您能亲自来参加晚辈的婚礼,实在是晚辈的荣幸!”
南宫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余光之中的一片熟悉的绿色就得到了他的侧目。
南宫峰看过去的一瞬间浑身顿时跟过电了一样麻麻酥酥的!
紧跟着涌上来的是惶恐无比的情绪。
当着所有人的面,南宫峰不顾形象的冲过去,还没有来得及搭理一下张阳!
“报告长官,我是江城地区军区总负责人南宫峰,接驾来迟,请上级责罚!”
南宫峰这一句话,顿时震惊了全场。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安静的落针可闻!
有人拼命的咽了咽口水,声音都非常明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样的疑惑几乎是笼罩了所有人的心中。
这穷酸还打算强娶的穷潘磕校趺椿崾巧砦堑厍芨涸鹑说纳霞叮
该不会是对方认错人了吧?
面对着南宫峰的毕恭毕敬,秦封天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连身子都懒的挪一下,硬生生受了南宫峰一个全礼!
他也绝对有那个资格!
张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都傻眼了,连忙快步走上来。
“南宫大人,您仔细看看,是不是认错了?”
“这小子怎么可能是您的上级?他就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穷潘堪。
张阳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却是能够得到南宫峰这位身份尊贵的人的尊敬对待呢?
听到张阳的话之后,南宫峰吓得浑身一哆嗦,目眦欲裂,怒吼了一句。
“混账玩意,给老子闭嘴!”
“什……”
“别让我再听到你一句话!”
南宫峰阴冷森寒的视线划过张阳,神色冰寒一片!
张阳在自己的婚礼上被这样训斥,即感觉到脸上无光,也觉得羞耻异常。
但是偏偏南宫峰的实力尊贵,根本就不是张阳敢得罪的,巴结还来不及呢!
眼看着张阳都被训的跟个孙子一样,众人顿时就更不敢开口了,只是静静的盯着这事情的发展。
南宫峰没得到秦封天的准许,不敢轻易起身。
训斥完张阳之后再次恭敬的弯腰,保持着一个姿势。
就这样过了一大会儿之后,秦封天漠然的视线才落到了他的身上。
“起来吧。”
一个小小的军区负责人对他的恭敬算什么,什么场面他没见到过?
放眼整个炎夏军队,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
得到了赦令之后,南宫峰才敢直起来自己僵硬的腰,眼神崇拜炽热的紧紧盯着秦封天。
这位可就是那个传说中只身一人吓得高句丽投降,失去反抗之力的无敌战神。
据说他一人便可以匹敌千军万马,一人的名声,便足以震慑举世的无耻宵小之辈!
“记住,在这场婚宴上,我什么人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赴宴人罢了。”
秦封天平淡的声音落到了南宫峰的耳朵里面。
紧跟着南宫峰就微微惊了一下,他明白了秦封天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