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夫人也不欲与人争执,只是小心翼翼的把镯子放到一边。
又拿起那红珊瑚和字画简单检查了一番。
顿时她的眼神和表情再次充斥着激动疯狂之色。
“如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红珊瑚很有可能也是真的。”
“只要拿回去比对一下,就能够下最后的判断!”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
不要说是镇馆之宝,就算是作为国宝都未尝不可!
还有最后这一副字画,自己虽然不是这方面专业的。
但是另外两个如此珍贵的东西都是的真的。
拿这字画八成也是假不了的单单是这一块玉一块翡翠都能够称之为天价珍宝!
等拿回去给专业的人士鉴定一番,就能够做最后的判断!
此次来的不亏!
卓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充斥着激动和欣喜。
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三样宝物,准备离开婚礼现场。
看着卓老夫人准备带人离开,另外一边的张阳和苏玲玲顿时有些着急了起来。
苏玲玲忍不住开口留人。
“等等,先不要走!”
卓老夫人顿了一下,扭头看着苏玲玲。
张阳也连忙快步上前几步,挡住了卓老夫人的出路。
“有什么事情么?”
卓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张阳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其实二人这个时候心里都有点自己的想法。
卓老夫人在业界的地位,他们二人自然是相信的。
就连卓老夫人的眼力都这样说了,那么这东西,说不定真的就是真的!
要是这样对比的话,那自己今天这场婚礼花的这些钱真就是毛毛雨了。
其他的东西更是完全无法比较的。
“卓老夫人,我们这婚礼还没有办完呢,您这样走不合适吧。”
“不如留下把东西吃完再说?”
苏玲玲笑着说道。
“不用了,如今宝贝在手里放着,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酒席,还是尽快回去好好的鉴定鉴定。”
卓老夫人心疼的摸了摸手里的宝贝,对那珊瑚被摔掉的一角感到心痛无比。
“但是,这宝贝,其实本来是送给我们夫妻二人的新婚礼物啊……”
苏玲玲撅了撅嘴,嘀嘀咕咕的不满说。
卓老夫人脸色顿时冰冷了下来。
“小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玲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表情虽然尴尬但却并没有开口否决。
张阳上前一步,笑着道。
“卓老夫人,玲玲说的对,其实真要去说的话。”
“您现在手里的这几样宝贝是属于我们的财产。”
“未经我们允许,自然是不能让您随意带走的。”
“无耻!”
卓老夫人被这不要脸的言辞给气的眼眶通红。
“你们小夫妻两个年级小小,这不要脸的精髓倒是学的干干净净!”
“那小丫头刚才摔了国宝的事情我还没有与你二人计较,此时却好意思说这种话?!”
卓老夫人胸膛一阵起伏,气的不断喘气。
“刚才可是你们二人亲口说出这东西不要了的话。”
“此时再说要回去,是不是有些不要脸面了?!”
这话其实根本就是废话。
在真正的宝贝面前,任何承诺都是儿戏。
更何况这种稀世珍宝,要脸就不要钱,这个选项很容易做出决定。
“我们当时不过是说着玩的罢了,真要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开个玩笑拌个嘴算什么?”
“东西自然还是属于我们自己家的,给你拿走算是怎么回事?”
苏玲玲撇了撇嘴,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张阳也道。
“是啊,那秦封天可是我未来妹夫呢,玲玲就是开个玩笑罢了,是不是?”
“未来妹夫?”
卓老夫人对这两人的好感算是彻底消失殆尽了。
“你们算是什么一家人?”
“刚才羞辱人家让人家滚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人家是你们妹夫了呢?”
“你也不问问秦封天本人愿不愿意!”
“你该不是忘了自己刚才把东西砸到人家身上让人带着东西滚的样子了吧?”
卓老夫人语气很难听,讥讽无比的说道。
这话落到苏玲玲耳朵里面却是难听无比的。
“你说什么?!”
“呵呵,你说我说什么?”
卓老夫人冷冷看着苏玲玲,满脸带着厌恶。
“我才不管,你管我怎么样,反正这东西是我们的。”
“刚才我们吵架归吵架,但那都是我们自己家人的事情。”
“你没那个资格把这宝贝给带走,必须得给我放下!”
“好一个伶牙俐齿不要脸的小丫头片子。”
卓老夫人彻底被激怒了,恼恨的瞪着苏玲玲。
“是啊,老夫人,我们也不是不给你留这么点面子。”
“只要东西你留下了,这婚宴我们也不强行留你了,您现在想走也不是不行。”
卓老夫人深吸了的一口气,恼怒的对着周围说道。
“你们刚才听到了么?这些东西刚才秦先生本人已经同意送诶我们京都博物馆了。”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人家自己的东西自然是由人家自己做决定归属权的,不是么?”
张阳脸色一沉,“卓老夫人,你这么说是不是就有点不给我面子了”
说着,张阳直接高声喊了起来。
“在场的人,有谁看到了么?谁能表明刚才那小子说了这这句话?”
宾客们都寂静下来,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究是没人开口说话。
近日来的人身份都很是巧妙,女方的宾客倒没什么。
男方的宾客大都是认识的张阳,并且跟张阳家里的公司或多或少有点关系的。
员工和合作伙伴都来了不少。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要仰仗着张阳来获得利益来源的。
故而根本不会选择去在这个时候得罪张阳。
见到这种情况,张阳满意的扫视了一圈,点了点头,回头对卓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怎么样,看到了吧,再这宴会场上,我就是主人。”
“我说了,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您看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卓老夫人平时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恭敬对待的人。
未曾想来参加个婚礼却是被一个小辈羞辱至此,当即气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