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炤揉了揉了眉心。
「下去吧,将许敬时之事来龙去脉查清!若是做不到......」
话音未落,孙光便接口:「臣提头来见!」
朱慈炤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待孙光走远之后,朱慈炤思考了片刻,看向王承恩。
「王承恩听令。」
王承恩当地跪在地上,以头抵地。
「奴婢谨听圣谕!」
「朕命你提督东厂,监察文武百官、衙门官吏、锦衣卫,仅行探查之权!」
王承恩当即应道:「谢陛下看中,奴婢定当殚精竭力,效死以报。」
话音刚落,朱慈炤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朕曾听闻,聋哑人与情报保密颇有优势,可择聪慧聋哑之人于东厂,编组绝声卫。」
王承恩顿时弯腰拱手:「陛下英明,此举既为民谋福利,又能解决人手问题。」
与此同时,户部侍郎,许敬时府上。
许敬时正指着自己正妻王氏破口大骂。
「姐夫常说我做事莽撞,我看你更胜一筹,陛下新法刚颁,你便如此明目张胆的作对!」
说话间,指着王氏的手指,亦是颤抖个不停。
「你真当你相公有几个头?」
王氏颇为不服气,擡头反驳。
「咱们不向来都是如此嘛?在神州时如此,来到这金山省亦是如此,从未出事。」
说话间,掏出了《专利法案》,将其摔在许敬时身上。
「妾特意研究过此法,此法虽条条框框众多,但仍有纰漏。」
「工坊之利虽是进了我口袋,但工坊登记之时,便已注明,主事之人乃是王武!
「工坊侵权,可不关我事!无非王武进去几年,届时相公您再给他捞出来不就妥了?」
许敬时听闻,气血上涌,一巴掌扇在了王氏的脸上。
「你个死婆娘!莫不是以为钻了律法的空子,便万事大吉了?」
「满朝文武不是瞎子,陛下亦不是傻子,谁人不知我许敬时与王武的关系?」
王氏挨了一巴掌,只觉得血气上涌,出口反驳。
「无凭无据,有能奈你何?」
许敬时再次一巴掌扇在了王氏的脸上,气急败坏,扬声吼道:
「彼其娘之!陛下若要收拾我,何须证据?」
王氏似乎挨了巴掌,稍微清醒了点,连忙开口:
「那......那该如何是好?不如去求求姐夫?」
许敬时瘫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门外。
「不可......此时万不可连累姐夫,否则再无翻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