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家格物大学,思政学院。
学堂内一片嘈杂,几名学子围着一张报纸一起议论。
你一言我一语,显得热闹非凡。
「你们到底要不要参加这次恩科?」
「当然参加了!考上了就是提前毕业出仕,考不上,再回来学两年呗!怕什么?」
「这位仁兄说的对!以咱们在格物学院所学,肯定比那些死读书的强!这次恩科定有哥几个一席之地!」
有人迟疑着说道:「说的不错,可......可我听说,这要与女子同场应试。若日后同朝为官,这男女之防......」
话音未落,门口处传来一声嗤笑。
王城依旧摇着那把不离身的羽扇。
他偏头看向出声的那名学子,啪的一声把折扇合拢。
「你若不起歪心思,需要防什么?防人家女官看上你?」
那人脸色涨红,张嘴反驳。
「我是讲,此不合礼制!」
王城语气显得漫不经心,话语却仿佛带着刀子。
「你是怕女子多了抢你名额,还是你怕考不过她们?」
那人支支吾吾的,却无法反驳。
王城没有看他,转身大踏步出了门。
方才倨傲的神情一点点放松,心中不停思索:
「我那自幼聪明伶俐的小妹,岂不是也能做官了?」
想到这,嘴角不禁咧得老大,步子也越发地轻快。
「如此一来,一家人,无论男女,皆同朝为官,说出去这家世又显赫了几分!」
他加快脚步,一路穿街过巷,朝着家走去。
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消息告诉小妹。
可他跨过自家门槛,便被一道声音惊得手一松,扇子掉落在地上。
只见,王二河正坐在椅子上,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
「什......什么,夫人你也要参加恩科?」
只见王城母亲双手抱胸,站立在王二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你官至从四品有我五成功劳,怎滴,我就不能科举做官了?」
王二河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小声嘟囔着:
「陛下旨意,本官自然不敢违抗,可夫人你都一把年纪了......」
眼前妇人声调渐起:「什么?你说我老了?」
王二河身子猛地往后一缩,躲过伸来的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城站在门口,默默地捡起扇子,拍了拍上边的灰,想笑又不敢笑。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