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迎春看着面前的牌匾——皇资司,转头看向王城。
「官宦之家恐怖如斯!没想到你王城居然如此手眼通天,直通内廷!」
王城面上略带得意,摇了摇手中羽扇,一副欠揍的语气:
「不巧,舍妹如今便在皇资司认正五品郎中,可是这皇资司金山城外署的头头。走吧!」
此时,皇资司城外外署大堂内。
郎中王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位,呵斥着手下一众官员。
「何人能来告诉本官,为何这报表会多了一两银子?」
底下一众官员头缩得像个鹌鹑。
王琴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将报表狠狠甩在地上。
「如此错漏百出的报表,尔等让我如何交于内廷李公公?」
「下去改!改不完,今日皇资司外城外署一个都不许散衙!」
众官员连忙捡起地上的报表,口中不断应许,逃也似的离去。
王琴见状摇了摇头,刚准备坐下抿口茶,便听门外传来通禀声:
「启禀王郎中,两位礼部主事求见!」
王琴略作思忖后,摆了摆手,示意传进来。
不多时,王城便带着张迎春行至堂内。
张迎春看着面前青袍白鹇补的女官,顿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王城见堂内无外人,便显得颇为随意,拱了拱手,便要开口。
却被「啪」的一声打断。
王琴手持镇石,目光盯着王城,目露凶光。
「大胆!你一正六品主事见本官正五品郎中,行礼如此随意!莫非是故意简慢本官?」
王城张了张嘴又合上,无奈下双手举至眉眼,深深躬了一礼。
「下官拜见王郎中。」
「本次前来,欲有事相求。」
王琴抿了口茶,坐在堂中,语调缓慢:
「所为何事?」
王城看了眼张迎春,再转头看向王琴时,面带谄媚,语气中带着讨好之意:
「王郎中,下官想为这朝廷出份力,买些国债,一抒国困。」
「所以,我等前来,是希望上官能给些国债额度。」
王琴一听是来送钱的,当即脸色一松,语气颇显随意:
「国债人人可买,此事并不违纪。」
「银子交于右侧厢房经历,明日来取债券即可。本官还有要事,尔等无事便退去吧!」
张迎春面色一喜,恭敬地拱手行礼。
「多谢王郎中,下官感恩不尽。」
此时的金山卫驻地。
